“大一那年,他们正式办完离婚手续,我妈去了国外,我跟我爸生活。我的解离症状加重了,经常会想不起很多事情,还会突然走神,灵魂像飘出去一样。”“起先还在熬,以为过一阵就好了,直到某天坐在教室里,我听不清讲台上老师在讲什么,才发现自己已经病得很重。我很想逃离这种状态,又找不到别的办法,索性买了一张从上海去西藏的火车票,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