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吃屎的吗?哪个科室的病人跑到外面,死在这里了都不知道?”
死者身上有伤,又死在医院里面,的确很像受伤后到医院治疗,但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跑到了这里,还死在了这里。
“还有你们这些保安,雇佣你们是干什么的?眼睛都瞎了吗?这样都发现不了问题?”
面对他的大吼,被骂的那些人只是互看一眼,低垂下头,都没有敢说话。
“真是废物,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等着我给你们颁发奖状呢?赶紧去各科室查一下!”
他吼叫完后,又怒气冲冲地转向边成:“你又是哪个科室的病人?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床上睡觉吗?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他看边成穿着病号服,把他单纯的当成普通的病人了。
“哪个科室的?值班医生呢?护士长呢?”他对周围的人吼叫。
见没有人立刻应答,他火气更大:“这些人我非开除他们不可。”
边成和弓长张也不说话,等他吼叫完,弓长张才说:“这是市局刑侦队队长边队。”
头发灰白的老人神情一顿,脸色变了又变。
然后终于扯出笑脸,向边成伸出手:“您就是前两天住到我们医院的边队?
你好你好,我是卡利医院的院长李斯辉,刚从外地赶回来,不知道是您,实在抱歉。”
他这几天都在外地出差,但听医院的人在电话里说过,医院里住进来了一个被火烧伤的大领导。
他嘱咐他们一定要好生看护,工作上也都要小心点,不要给医院惹麻烦。
没想到今天白天就听到一个坏消息,有病人在医院闹事,说被护士猥亵了,还报了警。
他得知这个消息差点没气晕过去。
让他们小心谨慎,其实更多的是指让他们盯紧一点,这几天不要又闹出“哭泣的贝娜”传说事件。
这件子虚乌有的事情,本来就对医院的名声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可不能再闹到市里的大领导耳朵里面。
没想到结果更糟糕,出现了护士猥亵病人事件。
得知这件事后,他急急忙忙处理了手头上的事情,往回赶。
刚回到家里面,又听医院的人打电话说警察在医院里面发现了一具无名男尸。
听到这个消息,他当场就把电话摔了。
越是让他们小心,他们就越出错。
所以刚才一来,他就忍不住对其他人吼了一顿。
面对李斯辉的示好,边成示意了一下他裹了纱布的双手,没有跟他握手,只是道:“你好,李院长。”
李斯辉有些尴尬地把手收回来,又看向弓长张:“您是?”
弓长张:“糖康分局刑侦队弓长张。”
李斯辉:“您好!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一定让人调查清楚,给你们一个交代。对那些办事不力的人也绝对不会姑息。”
边成点头:“那麻烦了。”
李斯辉跟他们招呼一声,带着医院的人愤愤地离开现场。
边成虽然那样说,但他并不认为死者仅仅是从某个科室跑出来的伤病患者。
他们在负一楼听到的女人哭声,还有室外走廊通往太平间门口的鞋印泥痕。
这么多事件凑在一起,其中或许有某些联系。
经过法医刘港云的检查,确定死者死亡时间已经超过20个小时,在20-24个小时之间,致命伤就是脖子上的那一刀。
割破颈动脉,失血过多而亡。
死者身上除了脖子上那一刀,身上还有多处抵抗伤,死前跟他人发生过激烈的搏斗。
而周围没有血迹,也没有搏斗的痕迹。
所以,绝对是死者死后再被挪到这里的,跟一开始的推测一致,这也证实了医院保安的说法。
他在十点半左右对这一片区域进行巡查的时候,还没有发现这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