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不是什么大事,元驰人本来就是那样,他们又不是一个组的,没必要继续跟他们计较。
而且如果她真的跟弓长张说了,恐怕弓长张会去找元驰的麻烦,元驰可能会更加记恨他们,事情会更加糟糕。
没必要把事情继续闹大。
所以,她道:“挺好的啊。”
弓长张:“那就好。你和王星调到这边后表现非常好,在这里安心干,有什么困难和需求就直接跟我说。”
杜若清点头答应,回头赶紧问王星是不是把那天晚上跟元驰起的争执告诉弓长张了。
王星摇头:“没有啊,对付那种人,得用其他的办法。”
两人正讨论着弓长张刚才的反常,突然接到警情,说卡利医院有人报案说在医院里面被人猥亵了。
杜若清听到卡利医院就应激了,没等弓长张派任务,就站起身,喊:“张哥,我们有空。”
弓长张看她一眼,皱眉犹豫了下,还是让他们去了。
现在边成看上了他们,应该让他们在边成面前隐藏锋芒,尽量不要现身才对。
但一想,他们两的锋芒边成又不是不知道,藏着也没用,于是就答应了。
王星都被她突然跳起的积极吓一跳。
她平时对工作是挺热情的,但两个人才从李曼的案子闲下来,缓一缓也可以。
可能是她要去看边成,顺路吧,而且是一个小案子,处理起来很快。
报案的正好是卡利医院外科的一个,名叫蔡拥利的病人。
正想去查卡利医院的外科,机会就来了。
杜若清觉得老天爷都在帮她。
他们来到卡利医院,坐电梯上到三楼的外科,刚走出电梯就有人朝他们喊:
“这里,是我报的警。”
杜若清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竟然是昨天晚上她预知到的,会在医院死亡的那个坐轮椅的男人。
他早就等在了电梯口不远的地方。
杜若清颇感意外,但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和王星朝他走去。
“你就是蔡拥利?”杜若清询问。
蔡拥利情绪激动:“对,我就是蔡拥利。我要报案,我被猥亵了。”
王星:“谁猥亵你了?”
蔡拥利:“一个护士,这个医院的一个护士。她趁着帮我按摩双腿的时候,揉摸我的(审核不过,写不了)。”
杜若清和王星忍不住对望一样。
面前的蔡拥利一脸褶子,枯瘦如柴,特别是他的下肢,因为常年残疾,肌肉组织退化明显,两条裤腿挂在上面空荡荡的。
“什么时候的事?”王星问。
蔡拥利:“就是今天下午。”
王星:“那名护士呢?”
蔡拥利指向走廊深处:“就在那边。事情发生后我就跟医院反应,但是他们不承认,还说那只是正常的按摩。”
“真当我是傻子,什么是按摩什么是猥亵都分不清楚?他们还不让我报案,想把这件事情隐瞒下来。”
“但他们想都别想。我虽然双腿残疾了,但也不是这么被欺负的。”
原本蔡拥利气势汹汹,但说着说着,他的声音突然哽咽起来,眼眶也红了。
“活到这个岁数,还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罪。这医院没法呆了,我要他们赔偿,然后立即出院。”
这时候有围观看戏的病人在一旁说风凉话:“你这么老了,下半身还是残疾,那么年轻漂亮的护士怎么看得上你。”
另一个人又道:“就是,要是真的碰上了,还是好事情呢,巴不得被她们玩。”
“你花钱都找不到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