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长张态度坚决:“这件事我不同意。”
“小杜才到我们刑侦没多久,就跟王星两个办了不少案子。他们两现在可是我下面的得力干将,你要是把她调走了,谁来给我干活。”
“你不止想要小杜,还想要王星吧?不行,绝对不行。”
边成了然地点头:“你是说他们都调去市局啊,是可以。市局也很缺干事实的人。”
弓长张摇头:“不行不行,我不放人。你不能有好的就要走,我下面也要办案的。
你作为领导,也要替我们下面的人考虑。下面的案子多又杂,非常需要他们这样的人。”
弓长张非常强硬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他觉得幸好自己今天来了,要不然边成到时候一句话,直接把人要走了,他哭都无门。
下午晚些时候,华子宜也来了,取笑边成一直在医院待着,是不是等他来负责。
毕竟他受伤这件事他也有责任。
李曼是从他所在的医院逃走的,也是他把他扯进这件案子里面的。
边成笑着回怼他现在才想着来负责,太晚了,然后问起他对卡利医院是否了解。
华子宜对卡利医院并不熟悉,没听说过“哭泣的贝娜”的传说。
不过他跟卡利医院的院长倒是见过几回,一起参加过几次会议。
他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会议还没有结束,卡利医院的院长就匆匆离开了。
后来听说是有病人在医院去世,死者的家属在医院闹事,还惊动了警方,辖区的警察还来调查了。
但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医院本来就是救治伤病的地方,每天都可能会遇到死亡事件,有些死者的家属一时无法接受就会到医院闹事。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年前有个实习医生,在这医院跳楼身亡的事情?”边成问。
华子宜这才想起来:“的确有这回事,当时这件事情在我们之间传的还挺广,很多人说是受不了工作和学业上的压力,跳楼自杀的。”
他看边成一眼:“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
边成却一勾唇,反问他:“还有其他的说法?”
华子宜无奈地摇头:“果然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的确还有一种说法,我也是听其他人私下议论的,不知道真假。”
“有人说那名实习医生自己有问题,跟帮派分子有联系,还涉嫌盗卖医院的尸体,最后被医院发现了。”
“帮派分子怕医院查出更多的东西,于是杀他灭口。”
“这样说那那时候卡利医院的确是发生过倒卖尸体的事情了?”边成问。
华子宜耸耸肩:“不知道,只是有人这样说。事后医院为了声誉把事情的真相隐瞒了下来,说是压力过大自杀。”
边成:“这个说法最开始是谁传出来的?”
华子宜:“这就不知道了,一传十十传百的,而且过了这么久了,更加不知道谁先传出来的了。”
在华子宜还没离开的时候,解章又回来了,是让他调查的三个人有结果了。
华子宜见他们有事情要说,就离开了。
解章对边成说的那三个人做了初步的调查。
坐轮椅的叫蔡拥利,67岁,无业,双腿残疾,这次住院是因为摔断了手。
摔断手的原因是他脾气比较犟,无法接受双腿残疾的事实,总是想站起来走路。
于是在尝试强行走路的时候,把手摔断了,而且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
另外两个人,一个叫柳林,39岁,保险推销员,阑尾炎。
另一个叫贾理想,工人,胆囊结石。
的确都不是致命的伤病,但杜若清却预知到他们都将在医院内死亡。
初步调查,三个人的身份背景、职业完全不同,除了现在都住在卡利医院三楼的外科这一点外,没有任何联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