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它建立开始,就流传起了这个传说。
卡利医院所在的这片区域以前是一座废弃的老庄园。
庄园里面有一座荒坟,墓碑上写着贝娜的名字,据说是庄园主十多岁早逝的女儿。
坟墓长期没有人打理,周边却不长杂草,只长满了白色的野雏菊,非常漂亮。
因为庄园已经废弃多年,庄园主也早就过世,所以在建设医院的时候,工人们也没把那座坟墓当回事,直接将其推平掩埋了。
可当天晚上,工地上就出现了怪事。
深夜的时候,不断传出女孩哭泣的声音,哭声的源头就是贝娜坟墓的方向。
还有人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长睡裙的小女孩在工地上徘徊,可等他走近,那个白色身影和哭声都消失了。
哭声每天晚上不断,大家都说是贝娜的坟墓被挖平,她无家可归,在哭诉。
如果长此以往,她会变成厉鬼,找人索命。
工地上的人人心惶惶。
但上面的人不当回事,直到一天,一个工人真的在工地上意外身亡。
许多工人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被索命的对象,不敢继续工作。
上面的人才不得不重视,将贝娜的骸骨重新挖出,移入公墓内妥善安葬。
建设工地上也才太平起来。
大家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没想到卡利医院建成后没多久,贝娜的哭声又突然出现了。
有人说是贝娜不喜欢新的墓地,又变成怨魂,回来了。
还有人说,当时建设医院的时候,当时根本就没有把贝娜的尸骨挖出来重新安葬。
医院建设方只是故意那样说,来掩人耳目、安抚民心。
所以贝娜现在还在怨恨,时不时就会出来找人索命。
很多在医院离世的病人,在去世前,都表示在深夜听到过一个女孩的哭声。
还有人说,看到过一个身穿白色长睡裙的小女孩身影。
特别是医院的负一楼,很多人都说在那里看到过哭泣的贝娜。
林广袤说得绘声绘色,杜若清听得也投入,不知不觉中,身体往边成病床那边靠过去。
她想到昨天晚上在医院下面,看到的那抹似有似无的白影,后背有些发凉。
这是人对未知又诡异的事物本能的恐惧心理,跟信不信世上真的有鬼不是一回事。
“其实我也不相信,可是后来听一个学医的学长说,他也看到过哭泣的贝娜,我觉得他总不会骗人吧。”林广袤补充道。
“他真的看到过?”杜若清问。
林广袤点头:“对呀,他亲口跟我说的,我这些也都是从他那里听来的。”
边成看瑟缩的杜若清一眼,对林广袤道:“危言耸听,世上怎么可能有鬼,只有比鬼更可怕的人。”
林广袤:“边队,这可不是危言耸听,一个人说看到可能是假,但很多人都说看到听到了。”
“不过是群体幻觉、暗示传染,一旦有一个人这样说了,其他人就会往那方面去想,个体就变成了群体。”边成十分理性地分析。
杜若清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瞬间没那么害怕了。
可林广袤又说:“如果我不是真的了解,我也会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可事实是,只要看到过‘哭泣的贝娜’的人最后都会变得不幸。”
“我刚说的那个学长,在看到‘哭泣的贝娜’后不久,就出意外,死了。”
“啊?!”杜若清发出一声惊叹,感觉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怎么死的?”她问。
林广袤:“跳楼,就是在医院宿舍里面跳的楼。”
杜若清抱起了胳膊,正要继续询问,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