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就是李曼的主治医生,今天我们去给李曼送她落下的东西,她的主治医生找到我们。
他觉得李曼在这么短的时间病情就复发很奇怪,怀疑她前夫钱博报警说她虐待钱小鲜一事的真假。”
“他不相信李曼会虐待钱小鲜,还说李曼被送回去之后有过短暂的清醒,向他说了跟钱博报案所说的完全不一样的事情。
钱小鲜不是被虐待,而是生了很严重的病,肚子痛,出现了尿血,快死了。
她把这件事告诉了钱博,让他带他去看病,可钱博却报案说是她虐待了钱小鲜。”
弓长张:“这件事巡防那边应该有去核查吧?”
王星点头:“他们去核查过,钱小鲜身上的确有被虐待的伤痕,他还亲口承认是李曼打的他。”
弓长张:“这不就行了,事实摆在眼前,当事人自己也这么说了。”
话是这么说,从目前的调查看也的确是这样,但杜若清心里总是觉得不对劲。
她回到自己的位置,趴在桌子上面,皱着眉头,对王星道:
“你不觉得钱小鲜被虐待的事,跟两年前钱沁文意外死亡的案子很像吗?”
王星:“很像?哪里像了?”
杜若清:“两年前钱沁文的意外死亡,李曼和钱博两人一开始是各执一词。
李曼说钱沁文是和钱博待在一起,但是钱博说他早就出门了,最后警方相信了钱博说的话,认定李曼是杀害钱沁文的凶手。
现在钱小鲜被虐待的事情上,两人又各执一词。
李曼说钱小鲜生了重病,可钱博说是李曼虐待了钱小鲜,大家又都相信了钱博的说法。”
“可不一样,”王星道,“这一次是钱小鲜自己亲口承认李曼虐待了他。上次钱博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杜若清:“那会不会是钱小鲜没有说实话?”
王星:“小杜,你这就有点钻牛角尖了。你是受到李曼和她医生的影响了,站在李曼那边,看问题不客观。”
杜若清轻叹口气。
好像是有点。
可能是李曼那绝望无助的眼神太深入人心,让她不自觉地站在了她这一边。
晚上,杜若清回去后,把全身上下都洗了一遍,才把下午在垃圾堆里沾染的味道洗干净。
他们队最近在全力调查一起街头随机伤人案件。
罪犯利用匕首在街上随机伤人,已经发生了三起。
他们晚上本来是要去街上巡查的。
但弓长张看他们在垃圾堆里折腾一番后的狼狈样,准许他们今天晚上先回家,好好收拾自己。
杜若清清洗好穿上睡衣,给自己简单下了一碗面条,端到窗前一边吃,一边吹干头发。
这个地方视野极佳,对面楼栋住户有一家的电视正对着窗户,可以隔空看到对面楼栋住户的电视。
以前她最爱追剧,就算没追剧也会放着电视当背景音。
现在没电视,她觉得房间里空落落的,有时候下班早都觉得无聊。
这个时候,其实电视已经是比较普及的一种家用电器了,但是才参加工作没几年的杜若清家里什么也没有。
日子过的简单又清贫。
看她以前的生活痕迹,除了每个月会给老家的奶奶寄钱回去,也不知道其他的钱花去哪里了,反正存款也没多少。
现在是她在过生活,她决定好好改变一下。
每个月给老家奶奶寄的钱不变,然后就尽量存钱,先给自己买一台电视,然后再慢慢添置电话、洗衣机等其他的电器。
毕竟隔了不短的距离,电视屏幕又小,看的不是很清楚,还挺费劲的。
杜若清微微眯起眼睛,很努力地看出电视上正播放着一部言情剧。
是她的菜,正好用来下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