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又质问他钱小鲜身上的旧伤痕怎么解释。
钱博表示自己很无辜,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平时他工作很忙,都是连霜在照顾两个孩子。
还是那些说辞,几句话就把责任推到连霜头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但看钱小鲜奶奶的反应,好像还真信了。
将他们送走后,杜若清先吃了个饭。
上午去过贝得蒙医院,李曼现在情况不好,去找她也见不到。
所以,下午她打算继续去温雪住处附近走访调查,22日晚上用钥匙开门进她家的肥胖男人。
刚到那边,她看到温雪站在门口,似乎是在专门等她,看到她就走了过来。
“有什么事情吗?”杜若清问。
温雪:“你昨天说的那个男子,我好好想了下,我和曼曼认识的人中都没有那样的人,不知道你是听谁说的有那样一个人大晚上来过我家里。”
“我问过邻居,当天晚上的确是有一个男的来过我家,但是根本不是挺着肚子的大胖子。”
杜若清皱眉:“谁跟你说的?”
温雪指了指对面用铁皮围了围墙的那家。
杜若清昨天去问过,那家的女人说什么也没看到。
“我告诉你了。你得告诉我,你的消息是谁告诉你的。”温雪盛气凌人,双手叉腰。
她这不愿意吃亏的性格有时候是挺好的,但什么场合都不分,就太过较真,让人反感了。
杜若清语气严厉:“警察办案,不需要所有的事情向你汇报。”
温雪:“我们不是在交换消息吗?”
杜若清:“向警察提供线索,是你应该配合做的。”
温雪见拿捏不下杜若清,撇了撇嘴,大眼珠子一转,看像马明家。
她突然弯起嘴角,冷笑起来。
“我知道是谁了,不就是住在旁边的偷窥狂嘛,除了他还能有谁!”
“半身不遂的死变态,总是躲在窗户后面偷看别人。死了大半截了,还总是造谣意淫。”
温雪对着马明的房子,隔空大骂起来。
杜若清转头看一眼,看到马明家的客厅窗帘晃动。
想必他刚在就在窗户后面看着她们,被温雪发现,骂了后,急忙退了回去。
“不要进行人格侮辱。”杜若清阻止她。
温雪完全不听:“什么侮辱?我说的是事实,附近的人谁不知道他是一个偷窥狂?
身体不行,吃不到了,心理就开始变态。
像一只肮脏的臭老鼠一样,躲在窗户后面,盯着所有从外面走过的女人。”
温雪真是口无遮拦,说的话越来越难听。
但应该不是空穴来风,她昨天已经见识过马明胡说的能力了。
杜若清:“他只是把他看到的事实说了出来,是在给案件提供帮助。”
温雪:“他看到了什么?把白的说成黑的,我看他就是想捣乱。
上一次那边有一家家里失窃,他把看到的小偷,说成是那家女人偷的男人,背着她老公,来家里跟她上床的,甚至还跟警察说的他亲眼看到过他们在一起亲热。”
“有一次,我请几个朋友来家里开了个派对,他竟然对别人说我和不三不四的人在家里聚众淫。乱。”
“连几岁的小孩都不放过。看到她们有钱买零食吃,穿着漂亮,就造谣说她们的钱来的不正当,被——”
“好了,不要说了。”杜若清阻止她说出更加不堪的话。
温雪把双手交叉在胸前:“反正那变态的偷窥狂有问题,你应该好好查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