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清:“钱博说是李曼发病,意识不清醒的时候虐待了钱小鲜,造成他受伤尿血。
可是李曼在最后上班的那天还跟别人说过钱小鲜生病的事情,那个时候她已经发现钱小鲜‘生病’了,而她还是清醒的,并没有发病。
所以,钱博说她发病虐待钱小鲜的事情根本无法成立。
钱小鲜身上的伤是之前就造成的。”
王星点头:“这样看钱博的说法是有点问题,可这些只能说明钱小鲜的伤是之前就有的,并不能说明跟李曼没有关系吧?
她自从找到钱小鲜后,可是每天都见他。而且她不是有遗忘症吗,也许做过后就自己忘记了。”
又是精神病。
杜若清:“但也不能说明伤就是李曼造成的。你抛开钱博报案的说法,再想想这件事情。
一个是一直带着孩子的人。
另一个是跟孩子分别了两年多,只盼着陪在孩子身边,才重新接触了不到一个星期的人,孩子身上的伤更可能是谁造成的?”
王星想了想,说了自认为最为客观的话:“都有可能,他们也都有可能说了慌。”
来到贝得蒙医院,刚把车停好,他们就在医院前的广场上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李曼的主治医生华子宜和边成。
“边队怎么在这里?还跟华医生在一起?”王星诧异道。
杜若清:“不会是这里出什么事了吧?”
她四下张望,除了他们开进来的警车,没有其他的警车。
那就应该不是出事了。
因为他们开进来的是警车,太扎眼,边成他们早就朝这边看了过来。
看到他们再来到这里,华子宜很惊讶,等他们走近后问:“杜警官,王警官,你们怎么来了?”
王星:“今天接到一起有关李曼的报案,需要来跟你核实一些情况。”
他说完看向边成:“边队。”
杜若清也跟着打招呼:“边队,你怎么在这里?”
边成:“跟华子宜是朋友,过来看看。”
王星眼睛一转,看向华子宜。
这么巧,他们上一次没有答应他调查李曼儿子的事情,边成今天就出现在了这里。
华子宜注意到他的眼神,道:“其实是我叫他过来的。还是上次跟你们说过的事情,想问问他。”
王星了然。
有关系果然好办事,直接找来了市局刑侦队的队长。
“你们来调查李曼的什么案子?”华子宜问。
王星:“是一起有关她的失踪案。她出院后一直住在一个好朋友家里,她好朋友今天回家发现李曼不见了,家里也被翻得乱七八糟,担心李曼出事,于是报了警。”
“我们过来是想问一下,李曼被送进来后,她身上是否有伤?”
华子宜:“除了在警察局因为拒捕被你们同事弄出的伤,身上没有其他的伤。”
王星忍不住看边成一眼。
领导在这,他这样说很容易让他误会他们暴力执法的。
“当时李曼正在发病,不配合,他们才不得不用了些强制手段。”他解释。
“有一个专业的问题需要请教华医生,”杜若清开口。
其余三人都看向她。
杜若清:“会不会存在李曼突然发病打了人之后,又立马清醒过来,然后完全不记得打人这件事的情况?”
华子宜摇头:“李曼现在的病情状况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你们也看到了,她一旦发病就会很严重,会陷入长时间的癔症中,没有药物和专业的治疗干预,她很难在短时间内自行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