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清:“会不会像上一次的连环入室抢劫案一样,凶手在不同辖区分开作案,只是还没有被发现。”
弓长张拧起眉头。
有这个可能。
王星帮腔:“张哥,我觉得在案件没有调查清楚前,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反正现在案件没有进展,锁定的嫌疑人,都一一被排除。换一个方向调查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弓长张没有立刻答应,只是最后说了一句知道了。
杜若清心里没有底,不知道弓长张到底什么意思。
但又不能逼得太紧。
她找到昨天被他们带回来的尤美。
尤美见到她很抵触,说她就是针对她,故意把她抓回来,公报私仇的。
杜若清笑了笑:“你白天因为街边公然拉客被带回警局调查是事实。
晚上你又出现在街边拉客,看到穿着便衣的警察就凑上去,也是你自己做出的事实。”
她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伤:‘你推我,让我撞在墙上也是事实。你说哪一点是我针对你,逼迫你做的?”
尤美才不管她的辩驳,道:“你是警察,当然什么都是你说了算。”
杜若清不再跟她掰扯这件事,拿出葛桃的画像给她看:“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尤美的目光只是往画像上扫了一眼,都没仔细看,就说:“不认识。”
杜若清把画像放在她面前的桌上:“这是前段时间一起命案的受害者,跟你一样,也是一名性服务工作者。”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尤美不满。
杜若清看着她的头发,补充道:“死者跟你一样,也有着同样的金色卷发。
我们怀疑这起案件是有人专门针对特定人群做的案,而他选定的作案目标,就是从事性服务工作,而且拥有一头漂亮金色卷发的人。”
“所以,每一个拥有类似特征的女人,都可能被凶手选为作案对象,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尤美的神色渐渐严肃起来,但还是不愿意相信。
“你想吓我?”
杜若清:“不是吓你,而是事实。前几天在铁路旁发现了一具女性尸体的事,你应该听说过吧?”
尤美心中打鼓了。
这件事这两天传得挺凶,她的确听其他人说过,还不止一回。
杜若清指了指葛桃的画像:
“她就是那个死者,这起案子的受害者之一。凶手的作案手法极端残忍,心里极其变态,很可能会继续犯案。
为了确保你们的人生安全,我们在对有类似特征的女人做排查。”
“你再看看,你认不认识画像上的人?”杜若清让她再次确认。
葛桃的画像是黑白的,看不出头发的颜色,但是能看出是卷曲的长发。
尤美看着越发觉得像自己的头发,心里害怕起来。
好一会后,她道:“不认识。”
“那你好好想想近段时间,有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杜若清继续问。
“排除那些跟你有过交易的熟客,这几天身边有没有陌生人接近?外形良好,身材清瘦高大,很可能从事手工类工作,熟悉用刀。”
杜若清在预知中看到了凶手,明知道他的外貌,但她却没法说更多,只能在警局现有的,对凶手侧写上,尽量帮她缩小范围。
尤美回想,目光往左上角抬起,抿了下唇。
思考的动作,而且想到了某个人。
“有这样的人出现过,是谁?”杜若清赶紧问。
尤美:“可是,他不是从事手工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