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就是在大街上公然拉客,被抓到了警局。
杜若清刚才跟她差点相撞之时,预知到的是她未来被害的画面。
一开始她躺在地上的情况到“正常”。
但后来她被褪去衣服平放在地上后,那毫无血色的身体,以及凶手在她脸上的划刻,就太不寻常了。
按照那样的作案手法推演下去,很可能会得到跟他们正在调查的,葛桃被害时一样的结果。
死者尸体被放干血,脸上被划刻上深深的“X”。
而且她也跟葛桃一样,从事性服务工作。
刚发现这样的案件,又即将出现类似的案件。
不会有这样的巧合。
所以,葛桃分尸案不是单独的作案,而是一起连环杀人案。
她在预知中看到了凶手的脸,没有任何慌乱和恐惧,非常冷静,还带着欣赏和满足。
不像近段时间才犯案的人。
所以,凶手很可能不止作案这一两次。
她刚才虽然在预知到的画面里是看到了凶手,可是不能说出来,光靠她用眼睛去找,尤美估计早就遇害了。
必须尽快想办法把信息传递给弓长张他们,好调整调查方向,还要想办法阻止尤美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王星一回来,就对杜若清一顿说:
“这些人他妈的就是欠收拾,自己在外面做了烂事,现在知道怕调查,怕家里人知道了。带回警局收拾一下就老实了吧。”
“他先前在家门口说的都是假话,他跟葛桃就是交易关系,交易还不止一次,最后一次见葛桃是十天前。”
他见杜若清没说话,只是发呆,问:“怎么了,小杜?心事重重的。”
杜若清撑着下巴:“我在想葛桃的案子,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她抬起眉眼,问:“我们辖区以前有没有发生过类似葛桃这样的案子?作案手法相似,脸上也被人用刀毁了容,死者部分脏器消失?”
王星想了想:“没有吧。”
他来糖康分局已经六七年,虽然以前在治安巡防那边,但如果辖区内发生过这样恶性的案子,一定会传开,他也一定会知道。
“你为什么这样问?”他问。
杜若清沉吟了下:“我怀疑这不是单独的作案,而是一起专门针对性服务工作者的连环杀人案。”
“连环杀人案?”王星皱起眉头,“这怎么说?”
杜若清:“从死者腹部的伤口看,凶手分尸的时候十分冷静,作案手法不像是第一次,这个张哥也分析过啊。”
王星:“不是第一次也不代表连环啊。”
杜若清:“不是第一次,那就说明以前还犯过案,不就有可能是连环案件了。”
王星都被她绕得有点晕。
杜若清继续给理由:“而且凶手的作案手法很有他的特点,这点跟连环杀人案很像。
我们上次碰上的那个连环入室抢劫杀人案不就是吗,都会把死者的宠物剥皮。
他们有自己的一套逻辑,表现在作案手法上就会形成某些特别、极具标志性的点。”
王星点头,是有那么点道理。
杜若清:“我们辖区没有发生过类似的案件,会不会也跟连环入室抢劫杀人案一样,是发生在其他区,只是还没有被注意到?”
王星挠头:“如果是这样,那得赶紧跟张哥说。”
这也是杜若清困扰的。
王星好哄,但弓长张不好哄啊。
而且一旦涉及到跨区连环案,市局那边一定会参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