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身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明身份的东西,但是死者的脚手指甲上都涂了艳丽的指甲油,后背有大片纹身。
所以,他们推测死者可能是一名从事性服务工作的女性。
又是特殊服务工作者,上一次的谭小跃也是特殊服务工作者。
“真是巧,连续两起案子都跟她们有关。”王星忍不住道。
杜若清:“她们从事的行业本来就很特殊,接触的人员复杂,人际关系也很乱,很容易出事。”
“所以啊,生活还是简单点好。”王星感慨。
“你对这起案件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顿了顿,他问。
杜若清的感觉一向很准确,所以他很想知道她对这件案子的感觉。
但杜若清以前的“感觉”是靠预知得来的,面对已经发生的案件,她无法得知,哪还有什么感觉。
“现有的有关死者的线索太少了,还没有什么感觉。”杜若清道,“不过,凶手应该不是普通的嫖客。”
“怎么说?”王星问。
杜若清:“死者生前没有被侵犯的痕迹,但是身上伤不少,被割掉器官、划伤脸部,最后还被放干血。”
“这些极端的手法,表现出来更多的是对死者极度的厌恶和憎恨,特别是她那张脸,所以最后还要将她的容貌毁了。”
“所以,应该不是普通的客人,而是跟死者有仇恨的人。”
王星点点头:“仇杀,是挺像的。小杜,不错啊,分析得很有道理。”
杜若清笑起来:“一般一般,这些你也知道。”
他们来到分配到的,特殊服务工作者较为聚集的地方,逐一询问,遇到了跟调查谭小跃时差不多的情形。
这些片区本来就混乱,都是些在法律边缘游走的人,不少直接就是违法分子。
他们见到警察都是遮遮掩掩、躲躲藏藏,所以调查起来不容易。
连续调查了两天,没什么收获。
其他人调查死者身份的人也没有消息。
在铁路沿线搜查的人虽然没有找到死者丢失的器官,但有点小收获。
找到一个麻布袋,拿去给检验科检验了,很可能是凶手用来装运尸体的。
因为调查没有进展,所以第三天,弓长张决定把案件信息公布,然后向大众征集线索。
为此,还让杜若清联系了林广袤来给死者画像。
这是同星福利院案后,杜若清第一次见到林广袤。
林广袤很高兴,见到她就笑眯了眼:
“姐姐,我说过来糖康分局找你,你还不让,现在可是你自己找我来的。”
杜若清只好道:“又欠你一个人情,等案子结束后,请你吃饭。”
林广袤看到死者的尸体面部被划的伤痕,惊的倒吸了口凉气,明白警察不直接公布死者照片的原因。
这要是公布出去,外面要更加沸腾了。
案件消息和死者画像通过媒体发布出去后,局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有很多人打电话来提供线索,甚至还不止一个人自首。
经过核实,提供的那些线索一部分是假的,还有很多跟案件无关。
而那些自首的人,都是想表现自己,博取关注。
光对这些消息的核实都够他们忙活的了。
但也有收获,确定了死者的身份。
一名自称葛容的女子说,死者很像她的妹妹。
经过葛容对尸体的辨认,确定死者就是她的妹妹,名叫葛淘,后来私自改名葛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