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静却一点面子不给他。
“弓队长,你下面的人非法闯入福利院,对里面的设施进行破坏,还开枪威胁恐吓。”
“警察办案也不是这样的,没有手续文件,强行闯入,肆意妄为。
这件事情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说法,我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弓长张点头:“是是是,吴院长说的很对。您别生气,到底怎么回事,我也刚来,还不清楚。”
他朝王星招手:“还不赶紧出来,把情况好好解释清楚。”
王星扔掉手里的铁锹,不甘地从坑里面出来。
这时,门外面又来了两个人。
竟然是边成。
还有一个叫解章,也是市局的,先前办案杜若清见过几回。
杜若清心中大喊不妙。
他们已经向弓长张说过福利院的问题。
弓长张虽然表面上不占他们这边,但实际上他是支持他们来调查的。
如果他们把情况跟他说清楚,说不定弓长张还会想办法让他们继续挖。
可是边成不一样,他完全不知道福利院的情况。
从他的角度来看,就是她和王星办案的方式有问题。
同星福利院背后的人竟然把他也找了过来,是一定要拦住他们,不让他们继续调查了。
林广袤最先高兴地打招呼:“边队,你也来了。这下可真热闹了。”
然后是弓长张,像看到了救星,迎上去:“边队,你来得正及时。我正阻止他们呢。”
他向吴静介绍:“这是市局的边队。”
边成扫一眼周围的情况,目光在杜若清手里握着的枪上顿了顿,然后看向吴静。
“吴院长。”
吴静冷着脸:“我不管你们是谁,但今天这件事不会那么轻易就过去,我一定会投诉。”
边成:“吴院长说得对,今天的这件事不会轻易过去。”
他看向杜若清和王星:“怎么回事?”
杜若清怕王星说出不该说的话,赶紧站出来:
“报告边队,我和王星在调查一起花斑猫溺死案。
那只花斑猫看似是被溺亡,但其实是先被闷死,再被扔进水里,以混淆视听,制造溺亡假象。
而且经过法医解刨,还在花斑猫的胃里面发现了一小节人类骨头。
我们怀疑花斑猫的死可能还有更大的隐情。
我们走访得知,花斑猫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同星福利院。
而几天前,我们在调查得利钟表店失窃案时,在福利院内正好发现过一床疑似被猫抓坏的被子。
但后来我们再去调查,发现那床被子不见了。
今天我们带来警犬来,寻找花斑猫溺死案的更多线索,警犬最后在这一片区域发现问题。
我们怀疑这下面埋藏了那床突然不见了的,被花斑猫抓坏了的被子,更甚者下面的东西可能跟花斑猫肚子里面的人骨残骸有关。
所以就和王星动手,想把下面的东西挖出来。”
杜若清说完后,忐忑地等着边成的反应。
边成审视地看着她。
吴静冷白了脸色,辩驳:“这是栽赃诬陷,福利院里面从来没有什么被猫抓烂的被子,更不要说人骨残骸。
那只猫又不是福利院养的,她胃里面有什么东西,应该去问养猫的那个人,而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来找我们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