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带着杜若清昂首跨进铁门,一副你不情愿也奈我不和的表情。
“你们院长办公室在哪里?”他问。
“跟我来吧。”老头带着他们往正对大门的建筑走去。
杜若清打量福利院内。
一名留着齐肩卷发的男子正在院子右侧修剪一处矮木丛,旁边两个高矮不一的小孩提着水桶在给绿植浇水。
看到他们进来,都停下手里的动作,瞪着双眼,好奇地打量他们,就像看什么新奇的怪物。
“福利院里面一共有多少小孩?”杜若清收回目光,问看门老头。
看门老头嘟囔:“八九十个。”
杜若清:“他们今天都在吧?”
看门老头回头看向她,生气道:“当然不是,今天是上学日,很多小孩都去上学了。”
杜若清觉得她的话问的没有问题,也不知道他突然生什么气。
“那为什么有的小孩没去上学?”王星接过话问。
看门老头像看傻子一样,很无语地看向他:“他们倒是想去,但哪个学校会要他们那种残疾人?”
杜若清和王星互看一样。
那刚才在院子里面浇水的两个小男孩就是残障人士。
他们跟着看门老头,进入正对大门的那栋尖顶建筑中,继续往里走,爬上二楼,终于来到目的地——福利院院长办公室。
看门老头敲了敲门,将门打开,对里面道:“他们来了。”
然后留下半敞的门,下了楼。
杜若清和王星推开门,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十多平大小,里侧靠窗的位置放着书架和办公桌。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五六十岁的女人,头发整齐地盘梳在脑后,鼻梁上架着一副金属框眼镜。
听到他们进来的声音,她抬起头。
“你好,我们是糖康警察局的警察,你是同星福利院的院长吧?”王星先开口。
女人打量他们两眼:“对,我是福利院院长吴静。
你们今天来是调查得利钟表店失窃的案子吧?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得利钟表店的失窃跟我们福利院无关。”
他们才开口做了介绍,都没说明来意,她就非常强势地直接给了他们一个结果。
这是想尽快打发他们走,不想让他们在这里调查啊。
对于这种抵抗调查的人,王星见多了。
还在治安巡防那边,他就专门对付那些不配合调查的无赖。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是要经过我们调查才知道。”王星道。
吴静将眼镜取下,站起身:“我知道你们是听了外面那些人传的话,可事实并不是那样,他们是对我们福利院有偏见。”
“他们因为这些偏见,总是把附近所有不好的事情算在孩子们的头上。”
“过去就有一家店铺失窃,还带着警察来福利院指认人,但我们福利院根本没有他说的那个小孩。
是其他人偷了他店子里的东西,然后冒认,说是我们福利院的。”
吴静生动地举了个例子。
“这就是外界对我这些孩子的偏见和误解。他们都很听话,不会做那种事情。”
王星:“是不是这里的小孩做的,我们调查完后自然会有一个公正的结果,不会轻易相信他人说的话。”
王星以前对付不安分子习惯了,只要对方强硬,他就能更加强行。
虽然有搜查令,但如果福利院的人不配合,后面的调查也很难进行。
于是杜若清站出来,唱白脸:“吴院长,我们也不认为孩子们会做这种事情,只是现在案子发生在附近,其他人提出了疑点,我们需要例行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