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邢月,她身后站着边成。
杜若清赶紧打招呼:“边队,邢法医。”
上次卢霞跟她介绍过自己后,又在午菲菲的现场遇到过,但两人并没有打招呼。
从午菲菲被害现场回市局的时候虽然坐在同一辆车上,两人也没有说话。
她还以为邢月早就把她的名字忘记了。
林广袤才不管邢月的取消,还顺着道:“我想跟若清姐姐单独相处,当然不能跟你们一起了。”
邢月好笑:“有了若清姐姐,我们这些姐姐就都不是姐姐了?”
边成走上来,看一眼她手里的画像:“一个小孩?同星福利院的?”
杜若清点头。
边成果然聪明,结合接林广袤的地点和画像上的小孩,就猜到了跟福利院有关。
“一起小盗窃案。”她道。
林广袤走过去拉住杜若清的胳膊:“姐姐,我们走吧。边队,我们要去吃饭了,不要再打扰我们了。”
邢月跟他摆手:“没人打扰你们,我们也赶时间,要回来加班。”
饭桌上,林广袤很爽快地答应了做证人的事情。
但当杜若清问他是不是早就知道福利院有问题,才对她说那些话时,他却不承认。
他却一脸无辜,说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有意思,就想告诉她。
杜若清又把柳奶奶那只猫的事情告诉他。
没说猫的真正死因,只说是被淹死的,柳奶奶坚称是福利院的小孩做的,问他有什么看法。
林广袤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福利院里面经常有小动物跑进去,我都看到过好多次。有一次我还抓了一只猫当写生素材,不会就是柳奶奶养的那只吧?
不过当时小孩子都挺高兴,好像挺喜欢它的。”
第二天,杜若清和王星还没从局里出发,吴昌有却找到了糖康警察局。
说他要撤案,不报案了,丢失的老钟表已经找到了。
忙活了几天,到处找遍了,都没找到。
昨天离开步坊街的时候,他还在追问他们案子的情况,过一个晚上,就改口了。
反常的举动,一看就有问题。
追问下,他坦白,说老挂钟其实没有丢,是被他自己卖了,卖的钱还被他用在了其他地方。
他怕他老婆追问,才说是被人偷的。
可这鬼话,谁信。
最后,在他们逼问下,他才说出实情,是被吴戴宁伙同其他人偷的。
跟他们猜测的差不多。
吴戴宁因为欠下不少赌债,于是把主意打在了钟表店内最值钱的老挂钟上。
他事先计划,在事发那天晚上让朋友去得利钟表店盗窃钟表,制造外人盗窃假象。
他则跟其他人喝酒,制造不在场证据。
盗窃案第二天,他就把老挂钟在黑市倒卖。
吴昌有昨天回家后得知警察到家里调查过,开始担心起来,追问吴戴宁老挂钟的事情。
最后吴戴宁交代了实情。
前几天气势汹汹的吴有昌,这一次说话小心翼翼,不断要求撤案。
还说自己儿子拿了自己家的东西,不是偷。
真是异想天开,以为用这个借口,就能给吴戴宁脱罪。
家贼也是贼,而且数额这么大的盗窃案,不可能因为他说撤案,就不追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