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点头,也是个办法。
但这个案子是在巡防那边,他们突然接手需要先回局里跟弓长张汇报一下,得到他的应允。
所以他们先找吴昌有的儿子吴戴宁询问情况。
吴昌有的家就在步坊街,离得利钟表店没多远。
他们直接来到他家里。
敲开门,就吴戴宁一个人在家。
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但看他蓬头垢面的样子,才刚起床。
对警察的到来,他并不意外,回答问题也应答如流。
只是他提供的,当晚的不在场说明,跟吴昌有的不一样。
吴昌有说,事发那晚,吴戴宁一直待在家里面。
可吴戴宁自己却说,那晚跟朋友喝了酒,直到半夜才回的家。
王星将他说的一起喝酒的朋友信息记下来。
从吴昌有家离开后,他们又去吴戴宁提供的朋友那里核实信息,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说明吴戴宁说的是真的,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是清白了,很可能是伙同他人一起作案。
他提供老钟表的信息,让人去实施盗窃。
他则故意跟朋友待在一起,制造不在场证据。
回到局里。
他们先把钟表失窃案的情况汇报了,然后说起调查一年前杨吉盗窃案的事情。
弓长张一脸不解:“那么久的案子,你们去调查它干什么?这种不是治安巡防那边的吗?”
他看向王星道:“你现在是在刑侦组,可不是在治安巡防那边了。”
杜若清赶紧解释:“不是王星想查,是我想查。”
弓长张又看向杜若清,让她给解释。
杜若清:“这两天的走访,我们发现同星福利院有很大的问题。
已经被收养走的小孩,又出现在附近实施盗窃,我们怀疑它的收养程序有问题。”
“如果不调查清楚,可能会有更多的小孩会变成杨吉那样,进入社会犯罪。
而且我们还怀疑,同星福利院存在虐待儿童行为。”
弓长张挑起眉:“有证据吗?”
杜若清:“没有。”
弓长张:“没有证据,怎么指控他们?”
他顿了顿道:“同星福利院是政府主导的慈善机构,里面又都是小孩,可不是随意能调查指控的,弄不好会引起上面的不满,反而会被他们指控。”
杜若清态度坚决:“可是张哥,存在那么明显的问题,难道就因为它不能随意调查就不去调查吗?”
“你也说里面都是小孩,那就更应该给他们提供一个安全良好的环境,更加要确保他们不会出事。
所以,我认为存在哪怕一点疑点,也要调查到底,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王星也站出来,帮着说话:“我觉得小杜说的非常对,我十分赞同。”
弓长张看着他们,还被他们上了一课。
他们现在就像年轻的自己,喜欢较真,也有冲进,抓住点问题就要追究到底。
这也是好事吧。
最后,他点下了头:“你们要查就去查,但不要胡来,也不要硬来,必须要用证据说话。”
杜若清和王星高兴地答应:
“是,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