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警察得出结论,是社会上的混混冒充同星福利院里面的人作案,以嫁祸脱身。
案子也就到了这里,那个被鞋店老板当场抓到的,谎称名叫杨吉的小偷,最后没被抓到。
林广袤说,在现在这个小杨吉之前,同星福利院里面还有一个小男孩也叫杨吉,后来被人收养了。
当时案件发生的时候,小杨吉就已经在福利院了,大杨吉应该被收养,离开了同星福利院。
小偷利用同星福利院杨吉的名字行窃,是巧合?可他怎么知道福利院里面有叫杨吉的?
还是他就是那个大杨吉?
可他那个时候不是被收养了吗?是从收养家庭逃出来的?
有太多的疑问。
今天带着搜查令去调查,同星福利院的人都不太配合,如果贸然询问这件事,他们一定不会说。
杜若清想了想,只有去问林广袤。
虽然不知道他的出现,会不会就是未来要发生的事情的因。
但现在来说,只能问他了。
第二天,他们继续在步坊街调查。
重点调查吴昌有提供的另一个嫌疑人——隔壁店铺的老板。
但杜若清让王星单独去,她找到涉及杨吉盗窃案的鞋店,向老板了解当时的情况。
鞋店位于步坊街街尾,跟同星福利院隔了一段距离。
生意惨淡,门口挂着清仓促销的牌子,里面也没有摆放多少款式的鞋子,濒临半倒闭的状态。
杜若清走进去,看到老板躺靠在里侧的椅子里。
他还以为是有人进来买鞋,懒洋洋地说结业清仓,很便宜,随便选。
杜若清说明来意,老板立马坐直了起来,以为他们抓到小偷了。
即使过去了快一年,鞋店老板提起那起案子还是很气愤。
他言辞凿凿,非常肯定就是福利院的小孩偷的东西。
是福利院见警察上门调查,随便拉了一个不相干的小孩出来,冒充杨吉,然后推脱责任。
他还愤恨地说,就该把同星福利院关掉,教出来的都是些坏人。
杜若清对他的愤慨只是应着,让他详细表述当时抓到的那个小偷的信息,以便跟林广袤核实。
从鞋店出来,杜若清又去找王星。
打算跟他说一声,然后去找林广袤。
上次在市局她听林广袤提起过他所在的学校。
还没找到王星,她突然听到有人从后面叫她。
“姐姐,若清姐姐。”
这么独特的称呼,除了林广袤还有谁。
也太巧了,自己正打算去找他,他就出现了。
而且,今天不是周二也不是周四,他怎么在这里?
林广袤笑弯着双眼,一边挥手一边朝她跑过来。
“你怎么在这里。”杜若清惊讶地问。
“我来拿我的东西。”
林广袤说着,眼角被放平,沮丧起来:“姐姐,我被开除了。”
“开除?”杜若清更加惊讶。
林广袤点头:“同星福利院突然通知我,说院内的美术班不办了,我以后都不用去了。”
他将他怀里抱着的东西给她看:“我今天就是来拿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