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当时只想着爆炸的事情,没有注意到,觉得他只是昏睡过去了。
如果警察局管理一直都严格,中年女人也不敢将婴儿装进袋子里面带进来,或许现在那婴儿还会活着。
可没有如果,只有事后来不及的补救。
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杜若清格外关注刑侦队。
她去复印资料的时候,听见那边哀嚎声一片。
有一人的哀嚎特别大,把靠在椅子上睡觉的弓长张吵醒了。
他眉头皱成了川字,眯着眼睛打量,找到哀嚎的那个人,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朝那人扔去。
“鬼哭狼嚎的,嚎什么呢?有嚎的时间还不如去走访调查。”
那人摸了摸被砸的脑袋:“我在感慨我人生悲苦,不行啊?”
弓长张被吵醒,也不睡了,把盖在身上的外套拿下来,拿起茶杯起身去接开水。
复印机就在饮水机旁边,杜若清见他走过来,跟他打招呼:“张哥。”
弓长张明显还没完全清醒,反应了一下,才道;“小杜啊。”
杜若清:“张哥,你们辛苦了。”
昨晚上那么晚出的案子,现场勘察取证,忙活下来估计又是一个通宵吧。
弓长张面色痛苦地摇摇头。
杜若清故意放慢整理复印材料的动作,假装闲聊:“昨晚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弓长张:“没有任何线索。”
弓长张突然想起什么,又问:“你昨天说你就住在旁边是吧?”
杜若清:“就住在事发巷子右侧的那栋楼里。”
弓长张:“那不是跟死者是一栋楼,你跟他真不认识?”
这点杜若清在早上来局里看资料时注意到了,昨晚上的死者跟她住同一栋楼,他住在二单元,她住一单元。
杜若清摇头:“不认识,我住在一单元。”
弓长张:“那你们以前有碰到过吧?”
杜若清只能继续摇头,也许原主碰到过他,但她才来没几天,真没注意到过他。
弓长张:“你再好好想想,你昨天跟他在超市门口碰到的时候真没有人尾随?”
杜若清当真仔细想了想,的确没有。
她当时买了东西出来,还站在超市门口看了一圈,没有异样。
弓长张沉吟了下:“你跟死者碰面后没多久,死者就遇害了,所以我推测,当时凶手就应该在附近才对。”
“你回去的时候也经过事发的那条巷子,是在死者前面,当时你没有注意到巷子里有其他人?”
说实话,她真没注意。
当时在超市门口预知到那男人身上将发生的事情后,她根本没有心情再去注意其他的。
但她佯装想了下,然后惊呼一声,像是突然才想了起来:“我经过的时候,那巷子里是有一个人,靠在墙边抽烟。”
弓长张睁大了眼睛,激动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昨天晚上怎么没说?”
杜若清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对不起,张哥,我没想到这会跟案子有关。
而且知道楼下就发生了命案,还是自己刚才碰到过的人,脑袋里一时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