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快如闪电,狠辣精准,瞬间震慑住了场面。“少爷,退后!”墨竹冷喝一声,持刀与七八个打手对峙,气势丝毫不落下风。雅室内,桌椅翻倒,杯盘狼藉,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钱三躲在打手后面,眼神怨毒,显然是想把事情闹大。苏御看着钱三那有恃无恐的样子,神色也渐渐冷了下来。张口闭口要去京兆府,看来是想借自己来败坏镇国公府的名声,可自己向来也没什么名声,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最近的改变?他想起自己与赵凛等人撕破脸那日,断定有很大可能是因为此。说白了就是自己如今在改变了,已经不受他们的掌控了,所以,他们急了。这才会有这钱三设赌局一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砰——!!!”雅室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以雷霆万钧之势,一脚踹得粉碎,木屑纷飞。一道玄色身影出现在门口。“赤羽卫办案!”顾骁冰冷的声音如同寒冰坠地,瞬间冻结了整个雅室的空气。他身后,是一队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赤羽卫精锐,瞬间涌入,冰冷的刀锋直指赌坊众人。顾骁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瞬间扫过全场。当看到被墨竹护在身后、脸色有些发白却强撑着怒意的苏御时,他深邃的眼眸几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冰寒,最终锁定在早已脸色煞白的钱三身上。“接到举报,鸿运赌坊聚众滋事,涉嫌设局讹诈。”顾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所有人,原地蹲下,反抗者,格杀勿论。”赤羽卫的威名和顾骁那冰冷刺骨的杀气,让赌坊打手们瞬间腿软,纷纷丢下武器,抱头蹲下。钱三更是面无人色,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苏御看到顾骁出现,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仿佛看到了救世主。所有的惊吓和愤怒都化作了委屈和告状的冲动。“顾骁”苏御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和控诉,他指着钱三,像是终于找到了靠山的孩子。“他们冤枉我,他们设局坑我钱,输了就诬陷我出千,还想动手打人。”“墨竹为了保护我才拔刀的,顾骁,你要给我做主啊~”那语气,那神情,活脱脱一个被恶霸欺负了的良家妇男。顾骁的目光落在苏御那张带着委屈和控诉的俊脸上,又扫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牌具和苏御面前那堆小山似的筹码,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没有理会苏御的“哭诉”,只是冷冷地下令:“控制所有人,搜查赌坊,任何可疑之物,全部封存带走。”“是!”赤羽卫齐声应诺,动作迅捷如风,瞬间控制了整个雅室和赌坊大堂。鸿运赌坊的喧嚣被赤羽卫的铁腕迅速镇压。赌客们被驱散,无关人员被暂时羁押。雅室和大堂内,只剩下顾骁、赤羽卫、面如死灰的钱三等人,以及作为“受害者”兼“重要人证”的苏御和墨竹。赤羽卫的搜查雷厉风行,很快,就在赌坊库房的一个暗格里,搜出了几副特制的“天牌九”牌具。这些牌具内部暗藏玄机,牌背有极其细微的记号,肉眼难辨,但若使用特制的药水涂抹或特殊角度观察,便能识别牌面大小。这正是钱三准备用来诬陷苏御“出千”的铁证,只是没想到顾骁来得太快,他们还没来得及给苏御“栽赃”。同时,在钱三的私人账房内,一个上锁的隐秘抽屉被撬开,里面赫然放着一本厚厚的密账。翻开一看,里面不仅详细记录了鸿运赌坊放高利贷、设局坑害富户、甚至涉及几条人命的黑账,更关键的是——有几笔数额巨大、来源不明的款项,标注着“贵人赏赐”或“某府资助”。顾骁拿着那本密账,只翻看了几页,眼神便骤然锐利如刀,周身散发的寒气几乎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他冰冷的目光射向瘫软在地、抖如筛糠的钱三。“钱三,”顾骁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蕴含着雷霆之怒。“私设赌局,出千讹诈,放印子钱逼死人命,勾结权贵,图谋不轨,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钱三看着那被搜出的特制牌具和密账,面如死灰,知道大势已去。但想到背后那位贵人的手段,只要自己能把他踩死,那贵人必定会想法子保住自己的。思及此,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猛地抬头,指着苏御嘶声喊道:“大人!顾大人,小人认罪,小人该死!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