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宁拼命地摇头,双手揪着萧绝胸前的衣服,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要血珊瑚……我什么都不要……”晏宁把脸埋进萧绝的颈窝里,眼泪打湿了男人的皮肤。“夫君,你救救我吧……他们要把我送到草原上去和亲……那里好冷,连软床都没有,我会死在那里的……”他这一哭,哭得伤心极了。把对草原的恐惧和对萧绝的依赖全哭了出来。萧绝听完,原本在晏宁腰间的手一顿。他虽然这两天借病在家,但朝堂上的一举一动,暗卫早就一字不落地汇报给他了。他当然知道柔然提出要皇子和亲的荒唐条件,也知道那些文官正打算把晏宁推出去当替罪羊。他本打算再等几天,等他们闹得最欢时,再上朝收拾柔然使团和那些文官。但他没想到,这消息传得这么快,竟然把他的小娇包吓成了这副模样。看着晏宁哭红的鼻尖和发抖的肩膀,萧绝心底那股护短的狠劲儿,一下子全冒出来了。“和亲?”萧绝冷笑一声,“那群老不死的文官,平时满口仁义道德,遇到事了,只会把责任推到一个皇子身上。他们也配提这两个字。”他一把捏住晏宁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晏宁,你听好。”萧绝一字一顿地说,“你是本王的人。没有本王的点头,就算皇上下了十道圣旨,也休想让你离开京城半步!”晏宁被他眼里的杀气震住了,连哭都忘了。“真的吗?父皇……父皇要是怪罪下来怎么办?”晏宁吸了吸鼻子,还有些后怕。“怪罪?”萧绝嘴角勾了勾,带着讥讽。“他这大楚的江山,有一半是本王替他守下来的。他要是为了几个柔然蛮子想动你,本王就让他知道,这朝堂上到底是谁说了算。”听到这番大逆不道却又让人安心的话,晏宁彻底放了心。他知道,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住了。萧绝既然开了口,就绝不会让他去和亲。危机解除,晏宁那根因为害怕而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下来。紧接着,他才感到后知后觉的羞耻和身上凉意。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两条腿还光溜溜地露在外面,姿势也极不雅观。他刚想从萧绝腿上爬下去扯被子,却被男人的手臂箍住了腰。“用完了本王就想跑?”萧绝的声音又低又哑,眼神看着怀里的晏宁。他的手顺着衣服的下摆滑进去,轻易就捏住了晏宁的弱点。“刚才不是还一口一个夫君叫得挺欢吗?”萧绝低头,一口咬在晏宁红透的耳垂上,恶劣地低语。“为了不去和亲,连这等伤风败俗的衣裳都穿出来了。这衣裳是你小时候的吧?故意穿短了来勾引本王,嗯?”晏宁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我冷……我都快被吓死了,你还欺负我……”晏宁娇软地抱怨,双手却再次攀上了萧绝的脖子。“既然殿下这么怕冷。”萧绝轻笑一声,直接抱着晏宁倒在床上。“那本王今晚,就好好给殿下暖暖身子,让殿下知道,只有在本王的床上,你才能活得最舒坦。”接下来的时间,萧绝用实际行动向晏宁证明了,什么叫真正的“暖身子”。晏宁那件花尽心思翻出来的旧寝衣,在萧绝暴力的撕扯下,没撑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变成了一堆破布条,可怜兮兮地掉在床脚。“呜……夫君,我腰酸……”“刚才在榻上摆那副勾引本王的姿势时,两条腿露得那么欢,怎么不喊腰酸?”萧绝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小把戏。“我错了……啊……”红烛摇晃,清秋苑的夜色被这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彻底点燃。晏宁在萧绝身下,被翻来覆去地折腾。直到天快亮的时候,这场混战才算勉强结束。晏宁整个人瘫在萧绝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萧绝却没有睡意。他搂着怀里疲惫不堪的少年,手指轻轻梳理着晏宁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外面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萧绝眼底的温情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酷的杀意。那些不知死活的柔然蛮子,不仅敢大言不惭地要求和亲,还敢把主意打到他萧绝的人头上。而朝堂上那些软骨头的文臣,更是该死。萧绝轻轻地将自己的手臂从晏宁头下抽出来,替他掖好被角,然后起身穿衣。他这几天“病”也病够了。是时候去朝堂上,给那些试图动他宝贝的人,好好上一课了。和亲作废!权臣为了他,当众叫板老皇帝大楚的早朝向来在卯时准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