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封棠扣在了主卧房中。封棠仰着下巴,一副山大王的样子,捏着顾淮宁的下颌端详着。“夫君,不乖哦!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日后不能随便回隔壁卧房睡!否则,宫里会觉得我们又感情不和睦!”顾淮宁抿着嘴,撇开脸去不回应。一副执拗又较劲的样子。封棠觉得好笑。好像自己欺负了一位小朋友,强制人家做他不想做的事似得。封棠抬手环上顾淮宁的脖颈,眼中透着毫不遮掩的撩拨。“淮宁小可爱,你难道不喜欢跟娘子睡一起?娘子带你玩的游戏不好玩吗?”o(╥﹏╥)o吓到娘子了顾淮宁垂眸看着封棠双手搭在他胸膛上,像只赖在主人身上不肯走的猫咪。纤长的睫毛,随着那双魅惑的大眼睛,呼扇呼扇地眨着。勾引的意味明晃晃写在脸上。顾淮宁喉头禁不住滑动。他不是不想跟王妃睡一屋。毕竟食髓知味。他这两天才开荤,怎么舍得离开温柔乡。只是,他今晚受了北狄刺客,运着雄厚内力的一掌。此刻后背的那些旧伤,正疼的厉害。他怕跟王妃睡一屋,会让她察觉自己的异样。可看王妃如今这粘人的小模样,顾淮宁又有些舍不得。不待他做出决定,封棠已经拉开房门,招呼人抬了沐浴的热水进屋。小厮们很识趣,放下沐浴用品就赶紧退出房去。封棠将房门掩好,才笑盈盈地走到顾淮宁身前。伸出手指,勾住他的腰带,将人拉近自己身边。顾淮宁抿了抿唇,耳尖脖颈一片绯红。他克制住脑子里刚要飙出的念想,任由封棠帮自己褪了衣衫。微凉的空气轻拂过肌肤。他微微抬眼,忐忑地打量着封棠的反应。不知封棠见了他一身狰狞的伤疤,会不会觉得丑?会不会觉得害怕?会不会对自己这具身躯失了兴趣?他们虽然同房了两天,但都是熄了灯烛,一片幽暗的环境中才放纵恣意。如今屋内灯烛明亮,自己丑陋的一面就这样暴露在心上人的面前。顾淮宁像个提交试卷的孩子,侧头用余光关注着封棠的反应。想从在意的人眼眸中,寻找到一丝评价。封棠原本兴趣高涨,她也是刚刚找到人生新乐趣。这两天正馋顾淮宁的身子。在脱下顾淮宁身上最后一件里衣时,她整个人都呆住了。脸上愉悦的表情一瞬冰冻。顾淮宁看着封棠的反应,眼神黯淡下去。他默默转回头,还拽着里衣的衣襟的双手攥紧了些。他现在再把衣服穿好,还来得及吗?封棠抬头看着顾淮宁头上忽然冒出的标签。【o(╥﹏╥)o吓到娘子了。】小可爱又开始情绪波动了?!封棠心疼的张开双手,从背后环抱住了顾淮宁那布满伤疤的身体。“我可怜的夫君,你这是受过多少伤?”顾淮宁身子微颤,被封棠的动作惊了一下。仔细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热柔软,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封棠不怕自己那一身伤疤吗?!不待他多想,胸腹间那双玉白小手便开始不老实。顾淮宁:……好吧,他家王妃又不是一般人,是自己顾虑太多了!封棠没有多说什么。将顾淮宁牵进浴桶中,细心地帮他擦洗着身子。顾淮宁在后背完全浸入热水的一瞬,疼的“嘶”了一声。封棠赶紧查看,这才发现顾淮宁后心处的几道伤疤,都有些红肿起来。封棠眉头微蹙。看着这些疤痕,至少都生了增生,明显都是旧伤。今日怎么会泛起红肿?封棠忽然想起北狄刺客头顶,曾变化过的标签。难道是那些北狄刺客,从背后伤了顾淮宁?!封棠俯下身,细细查看着顾淮宁身上其他位置。这可把顾淮宁看的浑身不自在,脖颈上的羞红很快漫延到胸膛上。恨不得把头埋进浴桶里。封棠在确认了顾淮宁其他地方完好后,才稍稍松了口气。看着顾淮宁羞赧的样子,封棠又好笑又心疼。今晚看来是玩不成了。得叫大夫来给夫君诊治一下。封棠快快给顾淮宁洗完,将人捞出来领回床榻上。开门让人去请了大夫。季久和韩管家还以为王爷是出了什么事,急吼吼地赶来。府里的大夫也是以前端王手下。给王爷开了些内服调理的药,便退了出去。他不能跟王妃讲王爷的病情。待出门后才悄悄跟季统领和韩管家道:“内伤。但不重。只是这两日身上的旧伤会疼,我给开了些调理止疼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