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热”,像是一点火星掉进了干柴堆。钱颂眼底的墨色瞬间翻涌,他抬手揽住秦屿的腰,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从林皓手里抽走房卡。“滚。”只有一个字,没有起伏,却让林皓如坠冰窟,连滚带爬地逃进了电梯。“咔哒。”套房门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喧嚣。秦屿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天旋地转间,他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体内的药效彻底爆发,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痒得钻心。“水……给我水……”他难耐地扯着衬衫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一大片泛红的胸膛。床边塌陷下去一块。微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屿哥,看清楚我是谁。”秦屿努力聚焦视线,眼前的人影重叠又分开,最后定格在钱颂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上。“钱颂……你他妈……废话真多……”秦屿喘着粗气,伸手去抓钱颂的手腕,想借那点凉意降温,“帮我……叫医生……”“医生治不了这个。”钱颂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秦屿的耳廓,“只有我能治。”他是耐心的猎人,在秦屿身边潜伏了整整二十年。从小时候番外6迈巴赫的引擎轰鸣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暴躁。秦屿一脚刹车踩死,车身猛地一震,停在了秦氏娱乐大楼的专属车位上。惯性让他整个人向前冲了一下,安全带勒过胸口,牵扯到了后腰那处难以启齿的酸痛,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五官都差点扭曲在一起。“操……”他无力地靠回椅背,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