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深市开厂政府有多项优惠政策以及补贴,所以春夏的黄金没派上用场,可以留着继续收藏。又是一年农忙时。南山村的小道上,已经六岁的黄小妹头戴小草帽,骑着她阿姐给她买的儿童小三轮,三轮车后面还带了个车兜,车兜上装着一个锅和一些碗,她要给地里的家人们送绿豆糖水。“阿祖,您慢点走,我也骑得慢慢的,咱不着急哈。”老太太戴着大草帽乐呵呵地道:“不急,阿祖不急,你小心看路啊。”老太太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大黄,一路小心翼翼地陪同着。而小三轮后面还跟着五只小狗,除了小白和小玄,还有小玄的媳妇及孩子。“阿姐,我来了,快来帮我搬绿豆糖水~”黄小妹远远便朝着田里弯腰插秧的春夏大喊。春夏抬起头,擦了一把汗:“来了~”看着精力十足的小妹,再看看身体还算康健的阿祖,春夏舒心地笑了。现在工厂已经步入正轨,日后她会培养助手专门帮她管理,待不久的将来,国家允许社会人员参加高考后,她要再次参加,她不要只做一个女企业家,她还要做一个有文化有学历的女企业家!但是无论未来她走到哪一步,都始终牢记祖训“闷声发大财”。她预知未来,也知道无论哪个年代,一个企业发展大了,能否发展下去,靠的绝对不仅仅是管理能力,还得有搭通天地线的能力,她自认没这个能力。所以,“富不露相,财不露白”始终是春夏在事业发展道路上坚持的观点。即便多年后,她坐在了大学的教室里,也没一个人知道她名下已经在不同的地方有了三家大企业!(本文完)番外番外(一)阿祖的师傅“一呀叶,轻舟去,人隔呀万重山~呀~鸟南飞,鸟南返……”陈十方一边唱着小曲一边手脚麻利地把自己的办公桌收拾好。想到今天终于可以休假,他的嘴角便忍不住微微上扬。毕竟,自从进入地府察查司担任辅吏以来,这还是他首次休假。想当初内乱外战,硝烟四起,为了家国大义,本是乡野算命先生的他也不得不投身战场,最终为国捐躯。这也导致了他临死前也未能给后人留下只字片言,所以今日轮休他得趁机去给唯一还在世的小徒弟报个梦留个言。也好让那孩子知晓,师父虽然已经不在人世,但心里始终牵挂着她。“白兄,早呀。刚回来呀?”陈十方刚出门便遇上拘魂回来的白无常。只见那白无常身着一袭白色长袍,手持哭丧棒,头戴高帽,面容阴森却又透着几分和善。“哈哈,正是呢,陈老弟。这大清早的是要往哪儿去呀?”白无常满脸笑容地回应道,语气中透露出一股亲切劲儿。“哈哈,难得放假,去见见人间的亲人就回。你先忙哈。”“好咧,慢走啊。”陈十方人缘好,一路打着招呼地离开了地府。当初他死在异乡,最终也是和战友们埋在了一起。不过得亏在人间时攒的功德够多,死后在地府谋得一职,所以无需后人给他烧桥也能回到家乡去看望亲人。嗯?家里刚办过丧事?不会是我那小徒弟也走了吧?那我在阳间一个亲人都没有了?不对呀,我是按照小徒弟的生命线找来的,她要死了,我这线连的是鬼呀?呸,鬼哪还来的生命线?肯定是小徒弟家里有人死了。我瞧瞧,嗯,是我的曾徒孙两口子呀,还是对鸳鸯命。化身黑蝴蝶的陈十方终于在不远处的一处老屋找到了他的小徒弟卢二妹。此时的卢二妹早已不是记忆中的小姑娘,而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了。看着明显憔悴的小徒弟,陈十方也很是感慨,生前他便看淡生死,进入地府工作后,更是淡然。唉,小徒弟呀,你也别难过了,人的生卒早已在生死簿里有记载,喝过孟婆汤后,一切都会烟消云散,重新开始,谁都不记得谁了。陈十方在徒弟家转了一圈后,又飞去了三个曾徒孙的家里绕了一圈,最后停在龙眼树上暂歇,现在还没到天黑,他得等等再入梦。咦?都这个点了,我那玄徒孙咋还往山上跑呢?小姑娘家家的,多不安全呀,不行,我得跟着去看看。鸡公山,某个隐秘的山洞内。被村民们收藏于此的五谷大神像下,陈十方那玄徒孙春夏正在哭诉。“为何要把我的父母都带走?为何那些作恶多端之人可以活得逍遥自在……为何你们不能把那些本不想活的人带走?我们拜了你们这么多年,你们就是这样保佑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