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寻儿身上走不通,就只能拉友军了,拿下苏老爷子,寻儿自然跑不了。苏老爷子被萧羽珩的话震的一愣,端着茶水过来的洛书妤也吓得差点没端住茶杯。保证……这个词若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无足轻重,可它是从一位王爷口中说出,还是在婚后,这就让它显得格外珍贵。苏老爷子如今就是这般想法,作为王爷,他的寻儿已经进了那皇家的门,他想过最好的结果就是,三王爷对寻儿视若无睹,而如今这般场景,是他从未想过的。若非是真心,又怎会特意来一趟,并且做出保证呢?“王爷严重了,老夫就这么一个孙女,只求她平安顺遂便已如愿,若能得王爷青睐,那是她的福气,老夫知足了。”苏老爷子忙欠身说道,为了千寻,这个老人将他的风骨埋葬,只是希望她一生顺遂,仅此而已。“王爷请用茶。”洛书妤将茶水放好,又静静退到一旁,按照规矩,她该退下的,可三王爷是为寻儿而来,她不想退下。那个傻丫头,她母亲和苏家亏欠她太多,她想留下来听一听,看一看,这三王爷,是否真的能如他所言一般。时至正午,光暖花香。“外祖父,舅母,我回来了,我好饿,还有饭吗?”千寻蹦蹦跳跳地冲进了膳堂。本来还有一丝丝声音的膳堂,瞬间鸦雀无声。“萧羽珩?”千寻看着坐在餐桌旁的男人,满脸诧异:“你怎么在这?”“咳咳咳……”苏老爷子闻听这称呼,差点咳出内出血:“寻儿,不得无礼。”千寻抿唇,端着身段走到桌旁坐下,仆人立马端来碗筷,千寻接过就准备开吃,可是越想越不对:“王爷,你怎么会来我家?”“呵呵,王爷莫怪,寻儿年纪小,不懂事。”洛书妤忙在下面拉了一下千寻,陪着笑说道。“无妨,。”萧羽珩道:“我见寻儿久久未归,以为寻儿回了苏家,这才寻来,正巧赶上了午膳。”千寻翻了个大白眼。我信你个鬼。“王爷,您伤还没好,还是不要随意出来为好。”千寻咬着字眼道。“我有小心。”萧羽珩道:“不会牵扯到伤口,让寻儿费心。”千寻知道,他肯定听懂了她的意思,但这个男人非得跟她装,她也懒得与他多说,低头扒饭。从宅子出来,将隐一隐二打发回去后,又去医馆待了会,借着将三王爷治好的噱头,医馆生意越来越好,等秦叔空下来,跟秦叔商量了下,最多两个月,就杀上青虹堂,将医经抢回来。忙完之后,秦叔去了另一个铺子,千寻在街上逛了逛,直到肚子饿起来,就往苏家跑,谁知道回来竟然碰上了萧羽珩。他来苏家,是为什么?绝对不是来找她的,那是为何?萧羽珩与皇帝关系并不好,应该与皇帝无关,可若是与皇帝无关的话,那他来苏家,是为什么?还是说,进宫那次,是皇帝与萧羽珩的一场戏?不然为什么受伤了非要等她回来治?而且刚好皇帝就要见她,刚好萧羽珩醒来知道了,又刚好卡着点跑进宫去接她。想到此,千寻吃饭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越想越觉得是这样,所以越想越气,越想越气。“咔嚓”一声,手中的饭碗应声而碎几人面面相觑。一顿饭吃的心惊胆战,这种氛围一直持续到萧羽珩离开,才算结束。千寻也没待多久,与老爷子和洛书妤道别后,便匆匆离开了,留下苏老爷子与洛书妤大眼瞪小眼。抢地盘迎客松内,千寻静静地喝着茶,面上神色不明,屋内气温极低。坐在对面的秦修和苏木,一时显得有些无措。一时间,屋内的气氛一度降到冰点。压抑的氛围,时间过的格外缓慢。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桌上那茶壶里没有了茶水,千寻终于开口了。“秦叔,下午我与你说的不作数,我们明天就去。”“啊?”秦修还没能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哪件事,就听见千寻继续道。“青虹堂盘踞在青虹山,此山地势陡峭,易守难攻,我看上这块地方了。”“啊?”秦修略显迟钝的应了一声,还是没能跟上节奏。“你看啊,我们现在急需一个落脚点,医馆,酒楼,青楼,这些只能算是辅助渠道,并不能成为据点,而且这些地方都太过明显,我需要一个别人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进不去的地方。”千寻洋洋洒洒地说着自己的想法,完全没注意到对面两个懵逼的人。“明天,不,就今晚子时,秦叔,你去将医馆安排一下,戌时关门,然后去找三匹好马,带上秦川到城外林中等我。”说完又看向苏木,打开一个包裹,拿出两把多功能军用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