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下令砍了城楼上唯一一个往外攻击的士兵。”
宋轻语闻言,气得不轻:
“这种人也配当宰相?”
“北宋的宰相门槛这么低了嘛?”
祝檀拿出另一份折子:
“还有更恶心的。”
“开封府尹徐秉哲,为了讨好金人,配合金兵大肆搜捕女眷。”
“将她们整车整车送到金军的营帐。”
唐泽随意抽了一份,问道:
“那这个呢?”
“叫……王时庸。”
秦愿不屑地撇撇嘴,眼神鄙夷:
“他啊,官至吏部尚书。”
“却叛国投金,奴颜婢膝,主动给金兵带路。”
“东京失守,靖康之变,他的罪要占一半。”
这些人罪行累累,简直越听越气。
刘彻从奏折里掏出两份:
“这俩也是软蛋中的极品。”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停地夸金兵勇猛,贬低大宋,一力主张南迁。”
“这金人还没来呢,他们自己就先吓尿了!”
秦愿撇头一看:
“汪伯彦?黄潜善?”
“那难怪了!”
“这俩还真就是投降派主理人,尤其是汪伯彦。”
“他有个学生,名叫秦桧。”
“什么成分我就不用说了吧?”
何晨阳怕刘彻对南宋历史不了解,便解释了一句:
“这个秦桧,就是以‘莫须有’罪名陷害岳飞的罪魁祸首。”
“秦桧跪着的雕像,到现在还摆在岳飞墓前赔罪呢!”
刘彻知道岳飞。
他记得朱元璋说过,这是能与他的卫、霍相提并论的军神。
这样的人才,被“莫须有”罪名给杀了?
啧啧,怪不得南宋一直输。
刘彻将这些软蛋卖国贼记下,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