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姜月梨多少明白一些结症所在,笑着点了点头应道:“父王放心,阿峥其实对王妃也不是真的有了隔阂,就是别扭吧。”加上外面传言,那个时候秦峥年纪也小脾气也不好,被人这么说之后也会产生怀疑。可他们又是没张嘴的,压根不会为自己辩解。一来二去的,自然就误会了。得知这些的姜月梨十分的无奈,可也只能尽可能的让秦峥放下心中的那根刺。坐下来听他们好好解释,毕竟以后真的需要他们帮忙的。可不能一直这么闹脾气下去。“唉,他要是有你这么善解人意啊,就好咯。”可那是他的儿子,性子也只最像他的母妃。镇北王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让儿子误会多年。姜月梨笑了一下,对于镇北王的语气中的委屈,有些好笑。但这不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的吗?早解释清楚不就完了,阿峥又不是不听解释的。可姜月梨在这一点上,完全误解了秦峥。在她姜月梨面前,秦峥会听,哪怕是心中已经很不耐烦,都会忍着静下来听她解释,可对上别人,秦峥绝对没有这种耐心。镇北王也看出来了,不打算拆穿儿子。他儿子什么德行最清楚了,好不容易有个人愿意要自己的儿子,可不能就此搅和了。“好了,走去看看吧,咱们在这里谈的够久了,那小子万一又耐不住性子对薛师兄出手,我可是不好交代啊。”镇北王叹息,却认命。谁让那里面躺着的人,是他的儿子呢?还是他这辈子唯一最爱的女人,生出来的儿子。镇北王闭了闭眼,带着姜月梨走进去。却意外的发现,里面的情况格外和谐,没有镇北王想的那种事情发生。“父王这么不信我吗?”秦峥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出言讽刺道。镇北王想解释,却看到儿子眼中的嘲笑时,又自觉闭嘴。姜月梨蹙眉,上前一把捏着秦峥的脸,又凶又软的说道:“给父王道歉,你什么态度啊?”秦峥被训得如同一只被主人冤枉的狗狗,湿润的双眸就这么瞧着她,无声控诉她残暴的行为。“别这么看着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你做错了就是错了,撒娇也没用。”她抬手,在秦峥的脑袋上拍了一下。结果又成功的看到了秦峥委屈嘟嘴的表情,不由得心软。“算了,薛神医,请问阿峥的情况怎么样了?”她看着那手腕还粗又大的铁链就心疼的不行,她的阿峥天之骄子,却要遭受这样的对待。给他下药的人,简直不是人。“暂时没什么,情绪也平稳,老夫想,应该跟你有关,这小子以前没有人可以制得住他的臭脾气,你一来我都长见识了。”是真的长见识了。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看到过秦峥这么乖巧过。这一刻,薛神医不得不感叹一声,情爱的力量啊。“丫头啊,你就是这小子的药啊。”有了姜月梨在,秦峥学会了控制情绪,压制住心底的暴戾。薛神医觉得这是一个好的现象。“那这样,是好还是坏啊?”姜月梨不放心的问出来。薛神医笑呵呵的说:“以前不知道,现在确实好的,丫头,你多陪陪他,在彻底的解毒之前,最好做到寸步不离。”唉,这个说完,秦峥眼睛一亮,期待的看着姜月梨。姜月梨被他看的没了办法。“好,除去上朝的时辰,我会一直都陪着他的。”姜月梨对秦峥的情况也不放心。镇北王却说:“上朝也无事,你就在殿外等着,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姜月梨想了想,觉得也是。“父王说的对啊,梨儿,我需要你陪着。”秦峥很懂得审时度势,在镇北王提议后,顺杆儿哄着她。姜月梨因为薛神医说的,没来得及思考就答应了。可一答应之后,马上就察觉了不对劲。还没来得及问,秦峥就高兴的想起来抱她,却因为被绑着四肢,牵动了铁链,扰乱了姜月梨的思绪。“你悠着些。”姜月梨立马紧张的扶着他,生怕他出点什么事情。反倒是秦峥不甚在意的看着一旁的镇北王,镇北王这才让秦风拿出钥匙,给他解锁。当四肢放开,秦峥活动了一番筋骨后,将姜月梨抱入怀中。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没有人比他感触最深。在进来的那一刻他甚至是做好了被自家梨儿抛弃的准备了,可姜月梨的做法,直接让秦峥活了过来。“梨儿,谢谢你对我的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