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庄晓梦会来做客;偶尔,傅老师会来坐坐,聊一聊基金会的近况;两人一次偶然的见面后,庄晓梦也加入了傅老师的计划。偶尔,他们会一起看狗血电视剧,一起溜猫逗狗,顾景驰本来想着他们干脆养几只,但被江霁拒绝了。他不想去承担一条生命。顾景驰也没再多说,这样跟江霁过二人世界也没什么不好的。风轻云淡,岁月安然。你归我安,岁岁相伴。校草传说之驯服校霸的男人(顾景驰番外)我叫顾景驰,我是一个手控。这件事,直到我遇见江霁的那天,我才知道。第一次见他是在一次打完篮球后,他蹲在那里捡着散落在地上的试卷。阳光透过叶隙落在他身上,清俊的侧脸安安静静的,最扎眼的是他的手——骨节匀亭,指尖干净,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我那时候没多想,只当是惊鸿一瞥,可后来无数个深夜里,我总会莫名想起那双在阳光下泛着浅光的手。第二次见他,是在酒吧。第二次是在酒吧,袖口挽到小臂,手上戴着一双贴合指型的黑手套,明明是一样的装扮,可他站在那里,就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疏离,又格外扎眼。我心里居然破天荒动了一下。在富少说话的时候,我一直在权衡利弊,其实我早就看上了他们家的那块地,没想到他送上门来了。但在暗示的话语中,我鬼使神差地拒绝了,我还是更倾向于那个捡试卷,干干净净的他。后来我渐渐明白,我不是天生的手控,我只是唯独对江霁的手,毫无抵抗力。我对他这个人,有了偏向。所以后来,我没能抵挡住诱惑,去了酒店,虽然跟想象的不一样,但我还挺舒服的。但后来的一桩桩一件件,让我开始怀疑他。我派人去查他的背景,查他和顾霆有没有往来,查他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我却忍不住想,既然他是故意喝下那碗加了料的汤,是不是说明,他并不排斥跟我亲近。所以当他提出去我家的时候,我还是答应了。我只能嘴硬地安慰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贪恋他的肉体,等腻了,自然就扔了。但那天发生了一个意外,我得知自己的母亲是被顾霆害死的。我原以为他只是冷血,只是贪权,没想到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滔天的恨意和疯狂瞬间吞噬了我,我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脑子里只剩下同归于尽的念头。而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江霁囚禁在了别墅里。我控制不住地想,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顾霆布的局?是不是他每天陪在我身边,就是为了盯着我的一举一动,给顾霆递消息?我怕极了,怕我唯一的一点贪恋和温暖,居然是仇人递过来的刀。但我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囚禁江霁。但他没什么反抗,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我,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慌乱。但他越平静,我越慌。我把他锁在身边,既是防备,也是怕他离开。我一直是傅瑾眼里需要时刻操心的叛逆侄儿,是学校里不学无术的混世魔王,是顾家旁支眼里守不住家业的软柿子,更是顾霆眼里的阻碍。我想证明自己。我想快点扫清所有障碍,把顾家牢牢攥在手里,告慰母亲的在天之灵,与江霁永永远远在一起。这是我的执念,是我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根。那时的我潜意识里笃定,只要扳倒顾霆、拿到绝对的权力,江霁就不会离开他。甚至藏着一丝连我自己都唾弃的、自毁式的隐秘期待。如果我真的出事了,江霁会不会为我慌一次?会不会露出一点真心的在意?自从母亲去世后,家族里全是吃人的算计,身边没有半分真心,唯一能牵动我情绪的人,却始终和他隔着一道跨不过的墙。我的生活看似光鲜富贵,内里全是无处安放的空洞与茫然。这场明知风险极大的赌局,是我的一场逃避。我用生死一线的刺激,逃避感情里的求而不得,逃避家族里永无止境的勾心斗角,逃避自己无措又无力的现状。仿佛赢了,我就能改写所有困局。至于输了。大不了一了百了。所以我放任车冲下悬崖。但当我躺在深山里,意识昏沉间,听见江霁跟我说“你活着好吗”。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听见有人跟我说,要我好好活着。后来他跟我说“顾景驰,放下吧”,我几乎是立刻就应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