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起吃了顿饭,什么都没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想。”“都这个时候了,你这个逆子还不老实交代!”温宏气的一巴掌“啪啪”的落在桌上。“你要诬陷我,也要拿出足够的证据来,而不是三年前,你娶了一个妾室,就把事情糊涂化。”温宏脸色一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温老爷子也是一脸的不满,这是在针对他啊!温瑜墨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暂时还无法与温家抗衡,便选择了退让。“祖父,我不明白你为何要这么做,但我还是要和你说说。”温宏惊讶地望着温瑜墨,温老爷子第一次有点摸不透自己的孙。会不会跟他没关系?温老爷子对温瑜墨还是很有好感的,觉得温瑜墨还算识相。虽然温家以武力为尊,二房那个庶出的大少爷没什么野心,只有一个儿子又体弱多病,难怪他对谢瑾潇如此看重,却也心疼自己的独孙。温老爷子已经给墨老爷子施加了压力,看到自己的目标已经达成,便开口道:“祖父就知道我们家墨哥儿是个好孩子。”温瑜墨心中暗笑,这是怎么回事,先给她一颗糖?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恭恭敬敬的跪倒在地。“你赶紧起来,好好跟你哥哥说说,什么时候可以来看我。”温瑜墨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虽然双腿还在隐隐作痛,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好,我走了。”从书房出来,温瑜墨还能听见温宏跟祖父的对话。刚一回来,半夏就端着一个药瓶走了过来:“少爷,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上点药膏?”温瑜墨看到半夏手里拿着的那瓶药剂,想起那条露在外面的小腿,那一道青紫色的肌肤,配上那一双雪白的小腿,显得尤为可怖。“怎么这么厉害!”半夏赶紧细心的涂抹着药膏。温瑜墨却是不提这件事情,而是问了一句:“那你可知晓,我哥哥如今身在何处?”“少爷?我可是知道的,据说大少爷今天上午把老爷子给气坏了,他还去了祠堂,说要在里面跪三日。”温瑜墨思索片刻,看着药汤快要上完,便吩咐绿桃与双喜两人,为她烹制一些菜肴,再取一袭斗篷与席子。温瑜墨让无名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两个人往温家的宗祠走去。“拿来,你看着点。”谢瑾潇一直蹲在大殿之中,正在聆听小书童的禀报,突然听见外面有声音,连忙让小书童躲好。温瑜墨一进门,就看见谢瑾潇一个人坐在祠堂里,她低下头,微笑着迎了上去。“我知道你被惩罚了,所以过来看看。”温瑜墨不怀好意地给他端了一副筷子和一副筷子。“哎呦,双喜做的菜真是越来越好了,这道菜又香又甜,唔,味道不错。”谢瑾潇看着沉浸在回忆中的温瑜墨,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怎么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老三这样,就好像是一只被人偷走了的小猫咪。”温瑜墨这才意识到自己太孩子气了,赶紧收拾了一下心情,换了一副新的餐具。“拿着,这是应该的。”谢瑾潇笑了笑,拿着温瑜墨端上来的食物,开始吃饭。“我听说你今天来见祖父。”谢瑾潇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即又收了回去。“祖父让我给你一个忠告。”“那是我的选择。”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温瑜墨都不了解他。“我就是开个玩笑,你不要往心里去,再说了,我也想让你考上,到时候你在府里被祖父和父亲看重,出去混个脸熟,到时候你就可以保护我了!”谢瑾潇:“…”“还有——”温瑜墨忽然往谢瑾潇身边靠了靠,看着谢瑾潇诧异的眼神,她邪邪一笑:“我想,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哥哥都会保护我的。”谢瑾潇只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浑浑噩噩起来。“行,一言为定。”“喏。”温瑜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么,就来勾搭吧。”谢瑾潇盯着他的手,咬了咬嘴唇,然后用尾指勾了勾。“一言为定,百年不变。”温瑜墨头次见谢瑾潇点了头,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突然一股冷风从门口刮过,温瑜墨剧烈的咳嗽了一声,谢瑾潇赶紧拍打着他的后背。“夜凉,你身体不好,还是早点回家吧,还有两天要参加考核,不要着凉了。”温瑜墨点了点头,将自己的披风和柔软的垫子递给谢瑾潇,“你的身子骨虽然好,但也要小心。”“好。”谢瑾潇捧着斗篷,捧着柔软的垫子,心头微微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