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墨轻轻颔首:“天色已晚,赶紧走,再晚就得在山里睡一觉了。”谢瑾潇微微一笑,领着手下往山下走去。温瑜墨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谢瑾潇已经不见了踪影,她这才转过身,进了房间。“老祖宗。”段凌天看向老人,恭敬说道。温瑜墨这才发现,自己的师祖竟然也在这里。“老祖宗。”段凌天看向老人,恭敬说道。“你确定?”温瑜墨紧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她点头。她没有告诉谢瑾潇,她能转世投胎,就是老天爷对她的眷顾,她的灵魂虽然不稳定,但总算是化解了,她终于恢复了正常,而她要回去,就只能等死了。温瑜墨之所以不跟他说,是怕谢瑾潇会阻拦她,从头到尾,她都觉得对不起她。“说到底,我们还是没有缘分。”“考虑清楚了,可以随我来。”她被拉进了一座小屋子,屋子里放着几样东西,都是些古色古香的东西。温瑜墨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躺在了病床上。他在旁边点了一炷香,对着温瑜墨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话。很快,温瑜墨就感到一阵疲惫,她一闭眼,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起来。就在这个时候,谢瑾潇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她转过身,朝着隐族的大概位置望去。“怎么了?”陈曌疑惑的看着他。谢瑾潇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没事,快下来。”“呼――”老爷子闭上了双眼,对着熟睡中的女子说道,然后叮嘱了一声,不要让其他人过来。谢瑾潇出了南疆国,再也不用顾忌便快马加鞭朝着赵国的方向赶去,这一走就是半个多月。谢瑾潇一回到家中,立刻换上一套衣物,前往宫中觐见皇帝。绿桃与半夏看见她们俩人回去,便悄悄地将她们拉开,并且盘问起来。于是,苍穹就将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得知自家主人安然无恙,他们才放下心来。“主子,你要多久才能回来?”“我也不清楚。”“行了,主人平安就行了。”生活似乎又恢复了正常,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工作,闲下来的时候,个朋友出去吃顿饭。就好像谢瑾潇一回到家就整天忙着工作一样,每天除了上早朝都不见人影,最后还是被梁嘉和杜子文拖着出去吃了一顿饭。“喂,景尘,你不用那么严肃吧,你不是一直在忙吗,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行程都排满了。”“还能是谁,和你一个德行!”“喂,你说什么呢,我们现在都结婚了,自然要多跟老婆在一起了,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要不要哥帮你引荐一下?”“你要是不会,那就闭嘴。”“你看这家伙,被我说中了痛处!”杜子文明显是喝醉了,说话也大胆了许多。“我和…”谢瑾潇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停了下来。跟我在一起?我是不是答应了什么人?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什么?”喝醉了的杜子文并没有听清楚谢瑾潇在说些什么。“没事,喝酒就好。”话虽如此说,谢瑾潇心中也开始怀疑起来。见两个男人都喝得烂醉如泥,谢瑾潇索性让下人把他们带走。谢瑾潇一直走到温家大门前,看着大门上挂着的“温家”两个大字,终于想起自己忘记了一件事。“温瑜墨!”谢瑾潇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快步走了进去,突然停了下来,望着青枫问道:“南疆有没有动静?”“咦!南疆之事,与我们何干?”谢瑾潇皱眉道:“我说的是温瑜墨,你说的是什么?”“温瑜墨,你怎么来了?怎么听着这么耳熟?”谢瑾潇见他一时想不起,终于察觉到了不对。“我们的住处就是她的。”谢瑾潇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说着,他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脑门上:“我知道了!不过,我并没有接到任何的消息。”谢瑾潇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就听见清风在她背后嘀咕道:“真是怪了,我怎么就忘了呢?是不是老了?”谢瑾潇一直在旁边听着,一时语塞。他要是想知道他的意见,那简直就是个疯子。只是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必须要换个人试试才行。恰好萧宁风有事需要无名帮忙,于是谢瑾潇便快步上前。“咦?谢瑾潇颔首致意。“我也想和大家说一声。”“好了,你说。”“三个多月之前,我们南疆国可曾有过一场大战?”萧宁风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转过身来仔细看了看谢瑾潇,又伸手在谢瑾潇的脑门上按了按:“你也没有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