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墨打开了那封信,里面有娘亲,祖父祖母,叔叔伯伯,甚至是上官婉儿。大部分都是在安慰她,让她好好养伤,不要着凉,这些信件都是一样的,但是在她看来,这些信件都是一样的。温瑜墨将那封信放回原处,说道:“行了,你是左相,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做,没必要一直跟在我身边。”“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谢瑾潇。”他叫了一声。“行了行了,好好养伤,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快走吧!”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说道。谢瑾潇也是真的很忙碌,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尤其是一些隐藏在下水道中的虫子,更是没有任何的线索,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们全部解决。这也是为什么温瑜墨白天大部分时间都没有见到谢瑾潇的原因,直到深夜,她听见床上传来的动静,她才明白,无论他有多么的忙碌,他都会在她的身边。“如果你有事,就别来了。”“我愿意。”谢瑾潇一点都不意外,因为她已经醒了。“行了,赶紧睡觉。”温瑜墨不说话了,她能感受到身边的人已经睡着了,她叹息一声,也闭上了双眼。——谢瑾潇迅速查到了京城的两名探子,在一个漆黑的夜晚,谢瑾潇亲自带队,将京都一处普通院落的所有人一网打尽。廖宝珠得到这个消息后,勃然大怒,将家里能毁掉的东西都给毁了。“姑娘,姑娘息怒!”“我能不生气吗?景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将所有的探子都调走了,我能怎么办?”廖闻先闻讯匆匆来到了院子,却发现她的屋子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宝珠啊!”郝仁一下子就乐开了花。屋子里安静下来,廖宝珠推开房门,直接冲到了廖闻先面前。“父亲,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和景大哥在一起那么多年,你怎么就没见过我呢?我怎么就不如他了?”“珠子,你何必如此?你这是要把我爹的心脏给掏出来了!”“父亲,如果你是为了我好,就请你出手相助!”“你啊,你跟着我走吧。”廖闻先将廖宝珠拉到自己的卧室。廖闻先将一个小小的药瓶放在廖宝珠的眼前,说道:“这是我父亲最新研制出来的一种毒,现在还没有人发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药王谷是做人皮面具的。”“父亲,您是说?!”廖宝珠眼睛一亮,激动地说道。“父亲就你这么一个女儿,我又岂会忍心看着你伤心。”“爹爹,还是你疼我!”经过一番商议,温瑜墨被廖宝珠身边的丫鬟小月易容成了她的模样,想要毒死她。小月一听,立刻答应了,要不是县令把她卖给了她,她现在肯定已经饿死了。第二天,马叔进了温家后厨,发现有个仆人在外面徘徊了很久,似乎想要做些什么。“嘿,你到这里来干嘛?”仆人一愣,马叔也用手指着他:“你在跟我说话?”“废话!你在这里晃来晃去的,到底想做什么?以前咋不认识呢?”“哎呀,我是狗子的堂弟,狗子今天有点事情,被罚了工资,我就来顶替他了,你可不能告诉我!”马叔不认识狗子的人很多,所以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喂,有什么事吗?”马叔朝厨房里看了一眼:“那就行了,你去后面拿吧。”“没问题!你放心,虽然我个子不高,但我的力量还是很大的!”说着就开始动手。刚挪到后院,就发现墙角有个狗洞口,要是她记得没错,从那个洞口进去就是静心斋。“…”齐少东咬咬牙,爬到了温瑜墨的屋子,仔细的看了看周围,发现有几个下人在打扫,假装修剪花花草草,偷偷的溜了进去。他迅速的给自己端了一杯茶,将里面的药剂倒入了自己的杯子之中,然后急匆匆的来到了病床边。温瑜墨昨晚又晕了过去,除了绿桃姐给他喝了点东西,喝了点药,帮他擦了擦身子,其他时间都很少过来,倒是让他比较轻松。他赶紧把杯子里的水全部灌到温瑜墨的嘴里,把杯子藏在衣袖里面,正要往外走,却被刚刚从外面走进来的桃子看到。“什么人?我家公子的房间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绿桃姐,我是他的堂弟,他在忙,让我顶替他一天,我对这里不太了解,所以来错了。”绿桃狐疑的看着他:“等等,你是什么人?”小厮吓了一跳,一把推开了桃子,转身就走。“救命!抓住那个杀手!”绿桃面露痛苦之色,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