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温家,男人下了车,左右看了看,然后在无名的搀扶下,温瑜墨走了出来。做戏做全套,无名立刻带着温瑜墨往主子的卧室走去。至于那个男人,则是被吴明用暴力强行制服,带到了另外一个院落。为了让自己平静下来,温瑜墨快速的洗漱完毕,上了床。但顾惜玖却不知道,她今天终于看到了他,那是她在外面读书的日子,有一天夜里,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人冲进了她的屋子,想要要挟她,却被她下了迷香,将他的衣服剥光,只留下一条内裤,将他吊在了院子里。也上前一步。陆陆续续的,又有一些官员站出来,为方阁老抱不平。“呵。”张河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把这些人当成了白痴。说着,他将手中的折子取了下来:“皇上,这些都是我写的,方大人犯下的所有罪状,都在里面。”丞相愕然的转过身来,瞪着手中的册子,有一种想要冲上去将他撕成碎片的冲动,但又觉得不太可能,方诗的账目不会那么容易被人查出来。李总管从桌子上拿了一份奏章,递到了皇帝面前。任八千将那份奏章展开,认真的扫过一遍,然后起身将那份奏章往宰相面前一丢:“你这叫勤勤恳恳,办事公正!我真是为你感到羞耻!”丞相哆哆嗦嗦地展开奏章,面色苍白地望着太子。皇帝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没好气的说道:“看什么看!”丞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皇上,属下也是被方时蒙蔽了双眼!”“好啊!你在哪里?”“启禀皇上,方先生今天没有来,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李太监凑到他身边,低声说道。“方时怎么还不来?”女帝皱眉,估计是早就料到今天会有这样的事情,所以想要毁尸灭迹。“这…”文武百官们窃窃私语,却没有一个人能猜到方公子到底去了哪里。御史台上,温瑜墨安静的立在那里,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温公子,你身为大理寺的尚书,可曾听说过方公子的下落?”温瑜墨被言官点名,也不见慌张,上前一步,慢慢地行了一礼:“启禀皇上,微臣不知方公子为何未至,昨夜方公子说要给微臣贺寿,便邀微臣等人一同前往春风渡,只是当时微臣喝醉,便匆匆离去,后面发生何事,微臣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