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老爷让人带话过来,说要在前面开一场家宴。”“咳咳。”温瑜墨正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闻言立即道:“你去跟来人说,我累了,休息了。”“是。”绿桃应了一声,出去通知了那个信使。“这…”传讯之人迟疑了一下。双喜一看这一幕,顿时双手叉腰:“怎么回事,我们大少爷的病情谁人不知,万一他出了什么事,你担待得起么!”“哪里哪里!”来人连忙道歉,既然已经说出去了,他可不想被牵连进去:“我先回去了。”待他们走了以后,双喜仍十分气愤地说:“就算是我们家少爷,也没有这样的排场啊,他不过是个私生子而已。”“双喜,注意你的言辞!”双喜噘着嘴说:“这我也明白,只是觉得少爷有些冤罢了。”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下来,温瑜墨放下手中的书籍,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并不难过,也许是因为她已经放弃了温家。“咳咳咳。”温瑜墨用毯子裹住自己,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相较于静思阁这边的安静,院子里却是热闹得很。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温瑜墨的房间,看着温瑜墨熟睡的脸。有些人认为,睡觉时会蜷缩成一团表示缺乏安全感。谢瑾潇站在床前,伸手将温瑜墨拧成一团的眉毛给拨开,松了一口气,确实是担心他,才找了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从家里出来。“咳咳。”谢瑾潇的手顿住了,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无意中发出的咳嗽声。在得知自己的手下将这件事告诉他之后,也曾想过要回京城,可当他看到将他扔在这里的那一刻,他的心中便是一片冰凉。虽说,回到京城,才是最快捷的方式,可是,他却无法忍受他对他的冷淡。院落外的清风,只觉得一阵头大!“怎么回事?”谢瑾潇一出门,就看到了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的清风,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少爷!”“走吧。”两人悄然而来,悄然而去,竟无人察觉。——“砰!”一叠奏折落在了杨阔和孙勇的身前,他们被丢到这里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温瑜墨。温瑜墨往椅背上一靠,似笑非笑:“你要不要拆开来看看?”这些日子,她对他们的小动作一直视而不见,倒不是她对他们不闻不问,只是想给他们一个痛快。杨阔和孙勇面面相觑,随意拿了一份翻开,然后面色苍白地跪倒在地:“您误会了!!”温瑜墨的右手有节奏地敲击着桌子,每一次敲击都像是敲击在两人的心脏上。所有人都没有料到,自己不过是找了几件早就定下的老案来搪塞,却没有料到,这位新任大人,居然会如此仔细的将所有的事情都查了一遍。“无辜?这么说,我是在诬陷你了?”温瑜墨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抬起头,看着温瑜墨眼中的不屑,突然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他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是我们干的,那又怎么样!你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做大理寺少卿!”他早就看那人不顺眼了,当初大理寺少卿和靖王有旧,被贬了职,他好不容易攀上了高位,却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十四岁的少年给打发走了!“呵呵,难道你在怀疑皇上?”孙勇只觉得头晕目眩,眼睛都红了,他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的长剑,对着温瑜墨就是一剑。温瑜墨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是他还是走了过来,一脚将他踢了出去,周围的人也都围了过来。温瑜墨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在经过杨阔面前的时候,她顿了顿,说道:“算你机灵。”杨阔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句话也不说,他没有料到这个看似温和人畜无害的家伙,竟然这么聪明,本来是要拿这两个人开刀的,要是这两个人表现出对自己的忠诚,温少爷还能饶了他们一命,谁知道孙勇这么容易就被激怒了。孙勇只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踢到了一边,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所有人都围在他身边,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的脸瞬间就变得惨白,整个人都不好了。“不,我没有!!”孙勇瞪大眼睛,温瑜墨却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温瑜墨走到门前,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孙勇,受贿几千两,以权谋私,颠倒黑白,对我不尊重,现在,将他押入大牢,听候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