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解释。
其实我大学修过两年摄影课,拿过校级比赛银奖。
只是那些照片里,也从来没有我自己。
"我来调一下参数。"
宋辞远拿过我手里的相机,调了几下快门速度和光圈。
然后递回来的时候对我说了句,"你就负责按快门就行,构图我来喊。"
我接过相机。
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每一声都在提醒我,我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是一面镜头的距离。
他们在里面笑,我在外面看。
天快黑的时候,柳漪说饿了。
沈映琮查了附近的餐厅,只有一家评分高的。
"订了个四人位的卡座。"
他看着手机念了一句。
四个人。
裴时晏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
但柳漪已经拉着沈映琮往前走了,宋辞远也跟了上去。
裴时晏最终看了我一眼,低声说了句,"你能不能将就一下,坐外面散座?"
"那个卡座真的挤不下第五个人。"
我点了点头,"没事,你们去吧。"
他松了口气,快步追上了前面三个人。
我一个人坐在餐厅门口的台阶上,刷着手机里今天拍的三百多张照片。
每一张都有柳漪。
每一张都没有我。
手机弹出一条航班信息推送。
今晚十一点,飞往伦敦的红眼航班,还有余票。
我盯着那条推送看了很久。
里面传来柳漪的笑声和碰杯的声音。
我把推送划掉了。
又点开,看了第二遍。
然后按下了购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