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茉的腰被蛇尾缠得死紧,整个人悬在半空,脚尖都碰不到地。
那尾巴上的鳞片凉丝丝的,贴着她后腰裸露的皮肤,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两条腿被分开,膝盖弯搭在蛇尾两侧,腿心那处完全敞着,凉风一吹,穴口不受控地缩了缩。
贺栩舟站在她身前,手指沾了润滑剂,慢条斯理地往她腿间抹。
那两根东西就贴在她小腹上,硬得发烫,颜色深红,青筋盘错,顶端圆鼓鼓地翘着,铃口已经渗出了水。
唐茉低头看了一眼,嗓子发干,忍不住紧张地咽口水:“你、你等一下,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贺栩舟真忍不住了,指腹揉着穴口,把冰凉的润滑剂往里送。
她浑身一抖,小腹抽紧,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被异物侵入,酸胀感直冲腰眼。
他手指很长很干净,搅得她里面咕啾咕啾响。
简单扩张了下,贺栩舟抽出手指,扶住上面那根,龟头抵在穴口,慢慢往里顶。
“疼么?”
唐茉咬着唇压根说不出话,疼得嘴唇都白了。
才进了一个头,唐茉就绷直了背,双手抓住他的小臂,指甲掐进肉里。
哨兵天赋异禀,这鸡巴太粗了,穴口被撑得发白,润滑剂混着她自己泌出的水,顺着缝隙往下淌。
疼,她里面太紧,像被生生劈开一样。
贺栩舟也不好受,额角出了汗,他喘了口气,没继续往里,只握着她的腰,一点点往里磨。
蛇尾卷得更紧,将她固定得纹丝不动。
唐茉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地往下掉。
她声音发颤:“太、太疼了……你出去……贺栩舟……啊……”
长痛不如短痛,贺栩舟也快压不住了,圈着她挺了下胯,那么长的鸡巴整根没入。
唐茉眼前一白,差点昏过去,小腹里像被捅穿了似的,胀得她连气都喘不上来。
鲜血顺着鸡巴往下流,贺栩舟看着那抹红有一瞬间的惊讶,然后就是莫名的悸动。
没有哪个男人能对把第一次给自己的女人无动于衷。
穴肉死死绞着他的鸡巴,一抽一抽地收缩,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体内跳动,龟头碾着最深处那块软肉,酸得她大腿根都在抖。
“忍一忍。”贺栩舟低头亲她的眼睛,把她的眼泪舔掉,声音哑得厉害,“很快就好了。”
唐茉想骂他,可一张嘴就是破碎的呻吟。
他动了,先是很慢,抽出一截,再顶进去,每一下都磨得她里面又酸又胀。
蛇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带着她的身子上下颠动,那根粗物就在她穴里越凿越深,越凿越顺。
渐渐地,疼里掺了别的滋味,她里面被操开了,穴肉软下来,裹着那根东西吸吮,水声越来越响。
贺栩舟的呼吸也逐渐愈发粗重,动作快了很多,卵蛋拍在她腿间。
唐茉的呻吟变了调,尾音往上飘,带着哭腔,像钩子一样听得贺栩舟心里痒痒的。
他喘着问:“还疼吗?”
唐茉摇头,没那么疼了,只觉得胀,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小腹酸得发麻,两条腿挂在蛇尾上,随着他的动作晃荡。
贺栩舟忽然停了,他退出来一点,唐茉刚松了口气,就感觉第二根东西抵上了她的后穴。
那处紧得连一根手指都难进,他挤了不少润滑剂,抹在穴口,又用指尖轻轻按揉,等那处软了些,才扶住那根,慢慢往里送。
唐茉吓得挣扎起来:“不、不行……那里不行……贺栩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