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还警告的看了眼宗珩。"……"阮星禾对上宗珩几近阴沉到无法自控的脸,闭了闭眼。小杨这老实孩子来捣什么乱。他老板现在指不定就在楼上探着脑袋看好戏。作者有话说:无春逢妒火阮星禾担心宗珩会猝不及防直接跟纪行疏撞上,到时候宗珩对他的怒气会更甚,所以她在上楼之前提前给纪行疏通了个信。而纪行疏却跟个局外人一样,一点儿也没有对自己事业的担忧。他明知道宗珩是为了谁针对他,他还偏偏往枪口上撞,并乐此不彼。所以当阮星禾带着宗珩打开自家门看见客厅里那道高大身影的时候,直接控制不住表情翻了个白眼,心里把纪行疏骂了千万遍。生气不至于,就觉得他有病。真是闲得没事儿干。——有个男人堂而皇之的出现在阮星禾家里。尽管宗珩给自己做了千百次的心理准备,可这个事实依旧无法让他接受。他实在太高估自己了,此刻他只想让眼前这个笑容轻松且挑衅意味十足的男人消失。他嫉妒到想要发疯。整个室内都快被宗珩翻天覆地的浓烈情绪给淹没,偏偏被他淬了冰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的纪行疏像是毫无察觉,轻飘飘朝阮星禾说了句:“这么晚家里还来客人,你怎么也没提前跟我说一声”瞧瞧,完全是男主人的口吻。果然,宗珩下颌猛地收紧,满脸戾气,眼底烧着汹涌的妒火,不知道哪一刻就会烧尽,到那时恐怕连他都控制不住自己。顶着那样强的压迫感,纪行疏完全没所谓,谁让宗珩暗地里给他使绊子,他报复心从小到大也是出了名的。阮星禾摁了摁眉心,警告地瞪了眼纪行疏。别太过了。纪行疏耸耸肩,收敛了些,又摆出平日里那副温和模样,自认为友好地朝宗珩笑了笑,“小宗总,来者是客,随便坐”宗珩脸色紧绷,站在原地没动。“需要喝什么?”纪行疏又问,像是要将待客之道进行到底。装模作样。宗珩在心里冷冷地想。“那麻烦纪导给我倒杯水”宗珩这语气跟平常让关游给他倒咖啡别无二样。纪行疏一愣,显然没料到都气成这样了还能坦然自若地开口说话。当然,他也没真的起身去倒水。两人之间针锋相对,互相的视线里散发出零星点点的火苗,以防火苗逐渐烧大,两人很快错开了视线。一个装模作样的温和有礼,一个暴怒寒光的就差将‘你滚’两个字怼在对方脸上,彼此都互看不顺眼,却谁也没离开。一旁的阮星禾看得身心乏力,难以应付,最后直接摆烂,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别打起来。她给宗珩倒了杯水,让他坐,宗珩就找了个离纪行疏最远的位置。阮星禾今天问过小杨了,电影拍摄进度停滞的原因是因为最大资方资金链崩盘,事情发生的非常突然,就一晚上眨眼的瞬间。目前消息还没有透露出去,必须要在事情发酵之前尽快找到新的资方。按纪行疏在圈内的口碑和名气,这样一个大项目的资方倒台,想要接盘的应该大有人在,圈子就这么大,内部消息传的迅速,不应该毫无动静。问题就出现在这里。整件事情的背后有更大资方在操控,除非他点头,否则没有任何人敢轻易得罪那一方。而这个背后的更大资方就是宗珩。纪行疏让她不要担心,他有办法解决。还能有什么办法,无非就是自己成为资方,他纪行疏当然有钱,所以他有恃无恐,只管呈现自己想拍的作品。但一个无人敢投资的项目,后续进展必然会受到不小的影响,名誉也会受损。纪行疏不在乎,阮星禾在乎,这事本来就因她而起,她有责任。这也是阮星禾为什么一定要跟宗珩好好谈谈的原因之一。只不过现在情况有些棘手罢了。一想到这里阮星禾就头疼,狠狠瞪了眼纪行疏,一晚上他就只管故意搞事,看热闹不嫌事大。客厅里,三人对立而坐,空气安静得十分诡异。阮星禾那副纠结犹豫的神情落在宗珩眼里,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心里门清,偏偏就装作不知道。可也憋着一口气。他找纪行疏麻烦的确是想让阮星禾跟自己低头,可她要是真的低头,他更想发疯。自己的妒火早已团成一个火球,随时都会失控。他不痛快,也不想让别人痛快,于是他扭头看着纪行疏,“听说最近纪导遇到些麻烦”他装,纪行疏也跟着装,“是遇到一些,资方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