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筝点了点头:“好。”这下,轮到沈清疏愣住了。巨大的喜悦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感官。他几乎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吗?那那我尽快选个好日子。”他的话被宋星筝带着笑意的打断:“选什么日子?就现在去,趁着民政局还没关门。”“身份证带了吗?”沈清疏有一瞬间的错愕,完全跟不上她这风风火火的节奏。但随即,他立刻反应过来,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找出两人的证件。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不准反悔。”宋星筝看着他这副难得失态的模样,心软成一汪春水,笑着伸出小指:“谁反悔谁是小狗。”沈清疏勾住她的小指,却纠正道:“我说的,是一辈子。”宋星筝:“嗯。”十月末的午后,难得的阳光穿透了连日的阴雨云层,洒在开始泛黄的树叶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他们成了当天民政局最后一对办理登记的新人。当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实实在在拿到手里时。沈清疏看着上面并肩的照片和钢印,仍觉得有几分恍惚的不真实感。他番外一大乾朝,和乐十五年。正值太平盛世,海晏河清,百姓安居乐业。太子沈清疏奉旨暗访江南,清查牵扯甚广的“白银案”。如今事毕,正带着表弟陈越及一行四五十名精干护卫,低调返回京城金州。大乾太祖皇帝当年起义夺得天下,定都金州,并以沈为国姓。传至当今圣上明帝,已历两代。明帝承继太祖基业,励精图治,修养生息,使得国力日益强盛。明帝与皇后感情甚笃,中宫所出唯有二子。长子醉心笔墨书画,早年便明志无心朝政。直至帝后成婚二十三年后,方得次子,取名清疏,立为太子。太子沈清疏年方二十二,性情沉稳,喜怒不形于色,行事克己复礼,颇具储君风范。唯有一事,令帝后时常挂心。传闻太子八岁时曾罹患一场重病,药石罔效之际,得一游方道士赠予符纸。言明太子命格非凡,不易早婚,须得年过二十有二,方可议亲。说来也奇,佩戴符纸后,太子竟不医而愈。皇后深信高人指点,故此,太子虽已至适婚之龄,东宫却始终虚位以待。太子常年代天子巡访四方,体察民情。今年开春三月便南下江南,清查官员贪腐积弊,连生辰都是在奔波路途上过的。如今案件了结,启程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