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觉得不公平,他也觉得不公平,这样看来,也算得上一种不公平的公平。只有缺少才会渴望,只有渴望才会去衡量公平与不公平,最终成为一道渐渐被遗忘的无解之题。
宋谦锐的视力极好,并不像一些人印象中的那样,学习成绩好就会戴眼镜,毕竟他从小就被母亲严格要求,包括视力。
从自己的思绪里出来,视线里似乎多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等他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朝着那道身影跑去。
“谦锐哥!你去哪里?!”
祁维书的声音在宋谦锐背后响起,唤醒了他,他这才停下脚步。
那道熟悉的身影早已不在,他想要追上的,似乎也不是那个人,而是一份执念。
“谦锐哥,你刚才怎么了?”
宋谦锐站在原地,祁维书追赶上来。
“没怎么,你怎么买了那么久?”
祁维书边递给宋谦锐饮料边回:“排队的人多,我等了一会儿。”
祁维书不会追问宋谦锐,为了这种事让宋谦锐厌烦,不值当。
“回家吗?”祁维书问。
“去店铺,梁其墨也在。”
“那我们慢慢散步过去。”
“不然呢?你背我过去?”
“也不是不行。”
宋谦锐:你好意思背,我好意思上去吗?
梁其墨是宋谦锐的大学同学,同时也是心理咨询室的合作伙伴。他们不算熟,如果不是合作,估计见面也顶多就是一笑而过的关系。
这是祁维书第一次见到梁其墨本人。
“宋哥,这位是?”梁其墨看着祁维书问道。
宋谦锐只比梁其墨大两个多月,但因为不熟又觉得直呼大名不好,梁其墨就这样称呼宋谦锐了。
“远亲家的弟弟,祁维书,在滨职上学。”
祁维书伸出手右手,表现得很有礼貌,“你好,梁哥。”
梁其墨伸手回握,“你好,小祁弟弟。”
听到这个称呼,宋谦锐挑了挑眉,怎么听怎么别扭。还小祁弟弟,真难听,还不如直接叫名字,套什么近乎。
“行了,你去转转,我跟他还有事情商量。”
“好,那你们聊。”
祁维书走进里面,往左拐,第三间屋子离门口最远,走到窗前,正好能看到门口与梁其墨谈话的宋谦锐。
他先是看了一眼,之后又忍不住看第二眼,紧接着第三眼,第四眼……
直到第五次抬起头时候,与宋谦锐来了个四目相对……
难得见祁维书面露尴尬,宋谦锐瞥了他一眼,转过头,偷笑了一下。
“我去,我没看错吧?宋哥!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管得着嘛你?”
梁其墨偷笑两声,“这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宋谦锐敷衍了一声,转身朝着里面走,没有任何送人出去的意思。
梁其墨也不在意,对着里面的祁维书挥了挥手,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