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嵐立刻下跪,诚惶诚恐道:
“王爷,之前,云嵐是得罪过妹妹,可云嵐已诚心悔过,以后,一定会和妹妹好生相处,一心一意伺候您的,求您给云嵐一个机会……”
来之前,她告诉自己,必须求得王爷的宽宥,否则等她进府,哪还有好日子过。
“想要留在我身边伺候,第一个前提是:得乖乖听话……本王说的话,不会再重复第二遍,你若再敢多留,信不信,本王让你躺上几天几夜?”
那居高临下的威压,令她好生恐慌,连忙让人把点心撤了,马上退下。
人已嚇得心肝乱颤。
这哪还是她认识的萧临。
之前见过的他,虽然疏淡,但是很彬彬有礼。
如今呢,那眼神若能杀人,她只怕早被杀过千百次。
来到垂门外,她掩在门边边上,大口地喘气,以素手捂嘴,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委屈之情难以言表。
这是她心心念念多年的心上人,朝思暮想可以和他结下姻缘。
如今册封的旨意已下,她只盼和他有一个好结果,才来屈意討好。
可他竟如此嫌恶。
她要怎么做,才能得他欢心?
*
园中。
谢兰台出来时正好看到谢云嵐在討好韩景渊,却被寒声叱走。
他这冷麵寒霜的样子,她看得心臟发颤。
等谢云嵐走开后,她走了下去,柔声轻唤:“夫君。”
韩景渊转过了身,借著六角灯的光,可以看到他面色是柔和的,声音也很温软:
“聊完了!”
“嗯!祖母已经睡下,我们回家吧!”
韩景渊抬头望了一眼寢屋,再次感受到了来自老太太的冷淡。
现在,他可以很確定,是他现在这个身份,让老太太很不喜欢。
“祖母不太高兴?”
“嗯!”
谢兰台点头,面不改色地说道:
“祖母知道你是安北王,就有点鬱闷,她希望我嫁一个普通人,得一生平安遂顺。现在你是安北王,註定我的日子会不得太平。再加你还要纳四个侧妃,这有背老太太当初的心愿……”
她牵他的手,温温道:“你不要怪她。我已劝过她。”
韩景渊想了想,將心比心,老太太看重这个孙女,会有如此心態,也可以理解。
但联繫n多年前的待遇,他可以肯定,这里头肯定另有隱情。
谢兰台刻意隱瞒了。
他这位小夫人啊,对他的防备,竟是这么的强。
很突然的,他一把將她抱起,按在了石桌上,而后四目相对,说道:
“成亲后,我一直没对你提我是萧临的另一个原因是:老太太不喜欢萧临。
“现在应该更加不喜欢了吧……我不光违背了和她的约定,还以另一个身份娶了你!”
谢兰台惊诧:“你和祖母什么时候有过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