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们做吧,好不好?”他声音软软的、哑哑的,“我真的好想好想哥哥了。”顾临渊愣了一下。可影七已经又低下了头,重重地吻住了他,吮着吸着,嗓音含混地从唇齿间漏出来:“哥哥……想哥哥……”顾临渊被压在床上,耳尖红得能滴血,偏还要板着一张脸,一动不动。不吭声,不回应。装死。可他哥哥的心跳啊,砰砰砰的,跟他一样快。影七稍稍退开,故意装傻,眨巴着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声音又软又黏:“哥哥,我真的好想好想了我们做吧,好不好?你说句话呢,要不然……我不敢。”顾临渊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狗东西……”“你就说句做嘛,哥哥。”影七故意扭了扭身子,像条不安分的小蛇。顾临渊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连脖子都没能幸免:“……你哭成这样,我能怎么办。”影七眨巴着眼看他,不依不饶,嘴角已经弯起来了:“那可以做吗?”顾临渊猛地别过脸去,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又哑又急又低:“要做就做……哭什么哭,搞得像我欺负你似的。”影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早就没哭了好嘛?眼眶都干了。他哥哥就是嘴硬,浑身上下只剩嘴是硬的。懒得再问了。他低头,再次吻住了顾临渊。下一秒——天旋地转之间,影七竟被压了下去。后背陷入柔软的褥子里,长发散开铺了一枕。他眨巴眨巴眼,仰面看着上方的人,没有拒绝,也压根没想拒绝。顾临渊低下头,吻过影七的嘴唇,带着几分笨拙却不容拒绝的力道。又吻过他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泪痕,咸咸的,涩涩的。再吻过下巴,吻过下颌线,最后停在了喉结上。唇瓣贴上去的那一瞬,影七的喉结猛地滚了滚。顾临渊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那头沉睡了二十七年的猛兽。很强烈,强烈到他几乎有些不知所措。影七也感觉到了。他哥哥竟然——他哥哥不行了二十七年,竟然在他这儿——影七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簇又一簇的烟花,炸得他晕晕乎乎的,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那说明什么?那说明他跟哥哥天生一对,上天注定,月老牵的不是红线,是玄铁链子。他毫不犹豫地伸手往枕边一摸。然后把小瓷瓶塞进了顾临渊手里。再然后他翻了个身,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扭捏。衣料窸窸窣窣地褪下,两片雪百就那么坦坦荡荡地露了出来。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格外认真:“哥哥,你来。我愿意的,我高兴的,真的……”顾临渊低头看了眼那头沉睡了二十七年的猛兽。它是真的醒了。窸窸窣窣间,他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就一眼,然后耳朵红得几乎透明,像是被谁拿火燎过似的。他轻轻拍了一把那两片手感超好的肉。影七眨巴着桃花眼回眸,眼尾潋滟至极,那一汪春水似的目光斜斜地飘过来,带着几分无辜、几分撩拨,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风情。那一眼,差点儿把顾临渊的魂都勾走了。但他稳住了。顾临渊深吸一口气,下榻,就那么站在床沿边,也不说话。太子殿下来了全靠影七脑子转得快。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爬起来,乖乖地凑过去。顾临渊的手掌覆上他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发丝里。起初还算克制,可没过多久便不由自主地用力,再用力。影七“唔唔唔”地叫,声音含混不清,带着几分可怜的鼻音。他好不容易挣出来,仰头看着顾临渊,眼眶湿漉漉的,嘴角红红的,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可怜巴巴的:“哥哥……我嘴疼。”顾临渊的脸“唰”地又红了一层。他喘着粗气,胸膛起伏不定,脸红得像血,连带着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他别开脸,不看影七,喉结上下滚了滚,像是在拼命忍着什么。然后他没动了。影七自己又凑上去。可顾临渊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又开始了。动得狠了,影七就“唔唔”,他就不动了。停一会儿,又继续,影七又“唔唔”,他又停下。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可——就是不到。影七稍稍退开,又可怜巴巴地仰头望着顾临渊,嘴角红红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像是被揉搓过一遍似的:“哥哥,我们换个方式吧……小哥哥今天有点儿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