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丢脸,她可是青丘的帝姬呢,这可是东华帝君亲封的。可是这样的帝姬却被困在不知名山洞里。白凤九懊恼的垂下狐狸脸,觉得自己倒霉透了,也觉得金猊兽讨厌极了,士可杀不可辱,它居然把她困在这个贫瘠的山洞里。不可饶恕!正在跑路的金猊兽:兽在荒中跑,锅从天上来。看见没,六月的天下雪了。几千年过去,洞内的灵气稀薄,也不知道金猊兽怎么做的,竟封了她的原形,将她禁锢成一只凡狐。稀薄的灵气让白凤九却越来越难受,洞口还有禁制,她出不去也没什么东西进来。更可怕的是,每当她睡着就会梦见她害怕的事物,因此白凤九特别害怕睡着,不眠不夜睁着眼睛好几天后,又被做梦吓醒。以此反反复复。白凤九心里渐渐生出悔意和绝望,早知道她就不出青丘了,外面好可怕。等她回家一定好好听爹和娘的话,好好读书好好修炼,但那个劳什子的学习打理青丘事物她才不去呢,那是姑姑和祖父的事,太麻烦了,她不想学。白凤九抽泣了几声越想越觉得委屈,抽抽搭搭变成嚎啕大哭。当然这是人的哭法,白凤九这会是狐狸,自然是高声嚎叫。她哭的全神贯注,过了很久才听见洞口传来咚咚的碰撞声响。白凤九没想过会有危险,只觉得终于来个活物,立马擦了擦狐狸脸上的泪珠,跑到洞门口。只见外面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见,但洞口的禁制在震荡,似乎是有什么在撞。白凤九立马生出了希望,要是能把禁制撞破,她就可以出去了。想着,红色的凡狐鼓励似的朝洞外吱吱吱的叫着,突然轰隆一声,一阵灰尘扬起。白凤九被呛得咳了几声,外面一阵白光照进洞内,她忍不住闭了闭眼,长期处在昏暗的山洞,骤然一见光,眼睛有些受不了。待灰尘散的差不多后,白凤九才慢慢睁开眼,在一片暖阳中,一个穿着湖蓝色衣袍的俊美男子站在她身前。他墨发金冠,脸庞光洁白皙,神色平淡,剑眉星目,鼻梁英挺,薄唇轻抿。他五官虽没有自家叔伯们好看,但周身的气质却是白凤九没见过的。平淡,冷静,沉默,又带着沉稳。白凤九看他看的出了神,恍然未觉他在和自己说话,谢孤栦既然已出来就赶紧离开此地,这里时常有猛兽出没,对你不利。说完连自己都愣了一下,这是只凡狐,他还指望凡狐听得懂人话?谢孤栦看了眼还在看着自己愣怔的红狐,言尽于此,够了。正打算离去,突然衣摆上传来一阵重物垂坠感,低头看去,原来是那只凡狐,只是原本他以为未开智的凡狐却开了口说话,白凤九恩公,恩公,你先不要走谢孤栦顿了会,脚一抖就将狐狸轻轻震开,随即若无旁人的继续走他的。白凤九恩公,你救了我,我要报答于你,不然救命之恩不及时报,会影响我的修行的。谢孤栦原本不想理她的,但她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道理,而且看她坚持不懈的态度,还不如让她尽快报了这恩,免了纠缠。于是谢孤栦让白凤九叫来她的父母族人,兄弟朋友也可以,让他们替她报恩,也算了了因果。但白凤九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说,只缠着跟随他,他去哪,她就去哪。谢孤栦被缠的没办法,他数万年来几乎待在幽冥司,没有友人没有知己,唯有一亲姐还老是智商实力碾压他。这么久以来他从来没见过这么能缠的,感到厌烦的同时,也觉得这狐狸很是新鲜。遂无奈的带着白凤九回了幽冥司。青白香菇2谢孤栦面谒完天君,拒绝了连宋三殿下和一些九重天官员的邀请,径直回幽冥司。但就是这么巧的,他突然不想这么快赶回去了,他想溜达一会,观赏一番外面的世界,纵然野花丛树,也让他觉得这样的荒地比幽冥司轻松多了。然后他就听到了微弱的求救声和哭声。路见不平,能助则助。谢孤栦先是仔细探查一番,发现没什么危险,就是洞口的禁制有点难解,但似乎禁制被设了好几千年,目前松动了许多,要破不是难事。遂放心下来,费了点力气打开了禁制,救了里面的生灵,他才发现这是只狐狸。谢孤栦看它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处于善意提醒一句,但红狐还是呆呆的。谢孤栦瘫着个脸,内心却暗叹谢孤栦(我只能救它一命,却不能救它一智。罢辽。)遂想就此离去,哪知道被讹上了。谢孤栦心生些许悔意,难道这就是凡人所谓的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