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很可口。卫君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俯身靠近,扶着温书言的腰侧,将他抵在池壁上,目光深幽,低下头,嘴唇贴着温书言的耳垂。“想要你。”温书言自然相当配合,伸手攀上卫君临的小臂,指尖触到那结实的前臂,上面还有青筋在突突跳动。然后他微微抬脸。两个人吻在一起。因为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卫君临吻得很重。不似平日里那种温柔绵软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种克制的侵略性,勾着温书言的唇舌,像是在品尝一道等了许久的甜点。温书言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攥紧了他的小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发出极轻的、变调的哼声。“嗯……”卫君临的吻从唇角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颈侧,在锁骨窝里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往下。水面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将绢灯的倒影揉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暧昧的声音很快在温泉小筑里响起。“嗯……不要……”温书言趴在池壁上,手指攥紧青石边缘,眼尾红得像抹了胭脂,睫毛上沾着水珠,分不清是雾气凝的还是别的什么。他哭得可怜,声音软得没有一点威慑力,倒像是猫儿的爪子,挠在人心尖上,不疼,只痒。卫君临却是游刃有余,一只手稳稳扶着温书言的腰,另一只手托起他的脸,拇指擦过人眼角溢出的水光,低声哄着:“言言不哭。”他一直盯着温书言的脸,不愿错过他每一个表情,微微蹙起的眉心、被咬得泛红的嘴唇、因为失神而微微涣散的瞳孔。“……我受不了了。”温书言有些急了,软绵绵地推他,可那只手根本没有力气,只是虚虚地搭在他胸口,泪沾的满脸都是。卫君临看着他那副模样,愉悦地笑了,他低下头,在温书言湿漉漉的脸颊上落了个吻。“真漂亮。”泠风情事持续了很久。温书言已经昏了过去,眼皮哭得肿,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颊上的红润褪去了大半,变成被折腾狠了之后的苍白。唇瓣微微张着,有些肿,呼吸轻浅而紊乱,腿还在微微打颤,膝盖以下浸在温泉里,脚踝上留着一圈被握住太久而留下的淡红色指痕。卫君临将人从池中抱出来,用宽大的绒毯裹好,抱回房间放在床上安置。全程温书言一直安静睡着,眉毛都没皱一下,看来真的是累坏了。给人涂完药,卫君临又忍不住低下头,在温书言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截小臂上落下一个吻,迟迟没有移开。叩门声就在这时响了。“王爷。”裴渡的声音压得很低,隔着门扇透进来,“宋老爷子有请,说是要谈那件事。”卫君临垂下眼眸,神色晦暗,他将温书言的手臂轻轻放回被子里,又将被角仔仔细细地掖好,才转身离开。“嗯,退下吧。”宋老爷子的房间在山庄的另一头,卫君临穿过回廊,夜风从竹林那边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这一路很安静,说不出的诡异。卫君临感知杀意的敏锐远超常人,走到半路,他转头吩咐裴渡,“去把本王的剑拿来。”宋崇年今夜有些亢奋,浑浊的眼球闪着贪婪的光,白日里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宣布了钥匙的消息,此刻正坐在灯下,从机关盒里取出那把钥匙反复端详。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他手指翻动的动作微微晃动,钥匙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材质非金非玉,上面镌刻着极细密的花纹。他看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放回机关盒中。就在这时,窗外响起了一阵风声。不是秋夜常有的穿堂风,是那种极轻极快的、衣袂破空的声响。宋崇年神色一变,猛地将钥匙攥在手心。“谁?”没有回应。屋外安静得不真实。方才还在廊下值夜的两队侍卫,此刻连脚步声都听不见了。连秋虫的鸣叫都似乎被什么东西掐断了,整座跨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宋崇年的后背沁出了冷汗,忽然想起暗阁的那封刺杀信,一个月前便送到了他的案头,白纸黑字,上面写着:暗阁奉上,取阁下首级。他当时毫不在意,他有岭南第一高手的贴身护卫,整座山庄内外三层都有精挑细选的侍卫把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可现在,宋崇年唤贴身侍卫的名字,无人应答,唤管家,无人应答。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倒去,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来人!”宋崇年提高声音,依然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