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不会的,不会怀上崽子。”李景回的呼吸滚烫。他道:“我已经喝了绝嗣药。”“什么?”林小小瞪大了眼睛,“绝嗣药是什么东西?跟避子汤一样吗?”林小小之前不是没想过喝避子汤,只不过他现在每天要喝的药太多了,真的不能更多了,再多就不用吃饭了。解释了什么是绝嗣药之后,林小小惊讶的环住自家王爷的脖颈:“还有这种好东西呀!”“嗯,这下小小放心了吗?”林小小猛猛点头,甜甜笑着卖乖:“我以后再也不会把夫君赶出去了。”夫君两字一出,李景回强忍着的渴望倾泻而出。一夜无眠,林小小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呜……话说的太早了。明天还想赶王爷出去怎么办……为了制作两个小崽子的周岁礼,林宵学了好久的刺绣。但最终成品跟宫中绣娘的比起来也还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别让岁岁和年年穿我绣的了吧,”林宵第一次做衣服,觉得自己做的实在是太不好看了,他抱着年年,拿起旁边宫中绣娘绣的衣服在他身上比了比。“你看这件多好看啊,明日有那么多人在呢,还是穿这件吧。”小金子坚决的摇摇头:“就要穿哥做的。”他噘了噘嘴:“这可是哥学刺绣以来做的第一件衣服,我都没有的。”林宵捏了捏小金子养得红润软嫩的脸蛋:“还能少了你的嘛,等我再学学,给你做一件漂亮的衣裳。”“哥做的什么样的都是最漂亮的衣裳。”小金子把年年从他哥怀里抱走,递给奶嬷嬷,自己钻进他哥怀里撒娇,“只要是哥做的我都喜欢。”于是岁岁年年抓周宴上要穿的衣服就这样定了下来。翌日,林宵看着穿着他绣的小衣裳的岁岁和年年一个抓了玉玺,一个抓了宝剑,他很是兴奋,这两个都是寓意很好的东西呀。李景回则挑眉看着岁岁抓住的那个传国玉玺,与他哥对视了一眼,笑了。内务府给公主皇子准备用来的抓周的东西有很多,但绝不包括这个。李景昭丝毫不觉得拿出传国玉玺给孩子们抓周有什么不对,他俯下身,抱起嘻嘻笑着的小公主。群臣很有眼力见的在此时纷纷道贺。他们左一句公主天生慧根,右一句大诏后继有人,直把小金子听得紧张兮兮的。他趁着抱孩子的动作遮掩,狠狠瞪了一眼李景昭。都叫他不许放玉玺了。现在这些大臣各种夸赞岁岁年年,万一他们以后资质平平怎么办呢,岂不是会给她们很大的压力吗。李景昭得了小君后这生气的一眼,完全没有反思自己的行为,反而心里痒痒的。抓周宴散后。李景昭拉着满脸不高兴的小君后去了御书房。“什么礼物啊?”小金子甩开李景昭的手不许他牵。哼,他还生着气呢,如果不是陛下说给他准备了他一定会喜欢的礼物,他才不来呢。“你看,喜欢吗?”李景昭笑着将小君后推到画架前。学了两年的画,他终于把画技练的炉火纯青了。这幅幼子抓周图是他一早就构思好的,就为了用这画来平息小君后对他私自放玉玺的怒火。画中他的小君后满目爱意的看着岁岁和年年,岁岁肉嘟嘟的手上抓着玉玺,年年则抓着一把未开刃的小宝剑。周围是来观礼的众人。小金子本还想着不管陛下送他什么礼物他都要板着脸的,结果一看见这画生气的表情便绷不住了。“哇!”小金子眼睛弯弯的,他迅速凑到李景昭脸颊上亲了一口,雀跃道:“超级喜欢!”陛下画的人终于不是歪七扭八的了,小金子特别高兴。以后哥和温嘉沐比画的时候,他也可以把陛下的画带过去了。“我要去让人把它裱起来。”说完他转身就要走,却被李景昭揽住肩膀压在了背后的金柱上。意识到陛下要做什么,小金子忙捂住他的嘴巴。李景昭目露委屈,他的眼神好像在说:锦之不是不生气了吗?为什么不给亲?小金子看懂他的意思了,他幽幽瞪了陛下一眼。“我只是不生气你今日放玉玺的事了,但是崽子越长越像你这件事我还是很生气。”对于这事,李景昭不敢委屈了,他舔了一下小君后的手心,羞的对方迅速收回手。“你!”得了说话的机会,李景昭忽悠道:“崽子现在小,等长大一点就像你了,真的。”小金子哪还会信他,他转身就想溜走,却被拦腰抱坐在了御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