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少年可怜兮兮的求饶声并没有惹来男人的怜惜,只换来了一句。“叫夫君。”林宵咬牙,忍着没叫出声。以他刚刚的经验来看,这时候如果真叫了就完蛋了!我只缺,锦之顶着一双哭肿的眼睛和仿佛散架般的身体,林宵昏了又醒,醒了又昏。到最后,他感觉自己像个木偶娃娃一般被王爷抱起来了。寝殿的床已经不能睡了,王爷把他抱去了耳房。这时已经是第二日了,林宵迷迷糊糊的感觉好像听到了徐太医的声音。“王君……元气耗损……需静养几日,辅以汤药固本培元……王爷……床帏之事……需适度适量……”林宵困极了,听到的话也断断续续的,但光是断断续续听到的这些就足够让他羞愤不已了,可惜他连睁开眼瞪王爷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他现在算是知道了,那天小金子还有力气哭嚎已经算是身体素质好了……李景回将小王君的手放回锦被之中,听到徐州的话,他也有点后悔,但就算再来一次,他还是感觉自己会控制不住。“知道了,你先下去开药吧。”徐州应是,但他还没退出耳房呢,就又被王爷叫住了。“等等。”“王爷还有什么吩咐?”李景回往床帐之中看了一眼,掩唇轻咳道:“之前你开的寡欲清心汤,再配几副出来。”徐州闻言老脸一红又一红,心道年轻就是好啊。他拱手:“是,老臣这就去配药。”徐州退出耳房后,李景回才掀开床帐,自己脱了外衫躺了上去。他的手刚搂上小王君的腰,小王君的身体就本能的颤了一下,口中还发出委屈的呢喃。这一下直接就把李景回的火勾了起来。脑海中浮想起昨日的画面。他埋在自家王君的颈窝处,嗅着王君身上的甜香味。昨日荒唐了那么久,可每每感觉到餍足了,一看到王君,一碰到他,却还是觉得不够。轻呼出一口气,李景回想到刚刚徐州说的话。他压下脑海中的画面,抱着昏睡过去的小王君,强迫自己也进入睡眠。不能这么纵容自己,他要把小王君的身体养好,不能再伤到他。日上三竿,王府主院刚刚平静下来,侧殿却又开始变得火热。小金子一睁开眼睛就感受到了嘴巴上传来的刺痛。他瞪着坐在床沿上已经穿好衣服的李景昭。“都说了不许咬我的嘴巴!我哥看到了会心疼的!你以后都不许亲我……”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景昭打断了。“放心吧,你哥最近几天都没时间来看你。”李景昭刚刚出去传膳,恰巧遇到了准备下去配药的徐州。他以为是林宵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所以过问了两句。结果徐州那老家伙说完前因后果,还不忘问他需不需要也配几副寡欲清心汤……“什么意思啊?我哥怎么了?他出门了吗?”说完小金子飞速起身要往外走,边走边嘀咕着,“不可能啊,哥要出门不会不带我的……”腰间缠上一只有力的手臂,小金子被拉回李景昭怀里。他正要生气呢,就听见了李景昭在他耳边说的话。这……小金子耳朵红了。原来他哥是因为这个不能来看他啊。小金子老实下来了,他不再想往外走,而是窝在李景昭怀里想了一会儿。“那个……上次你……你给我的那个药膏,就是专供后宫的那个,可以再给我一罐吗?我想给我哥用。”小金子有求于人,转身抱着李景昭的手臂轻轻晃,完全没了刚刚瞪眼的蛮横模样:“就给我一罐,行吗?”他在李景昭面前少有这么乖的时候,李景昭心中暗爽,嘴上却说:“不行,那是专供后宫的。”“就给我一罐嘛!我可以用银子跟你买的。”“我不缺银子。”李景昭看着小少年的眼睛,笑道,“我只缺,锦之。”他这话说得暧昧,小金子感觉自己被控制住了半秒。回过神来,小金子脸颊红彤彤的,他装作没听出锦之和金子的区别,点头道,“金子啊,金子也可以啊,要多少金子你才会卖我一罐啊。”“别装傻,”李景昭轻轻咬了一下自己面前嫣红诱人的耳尖,“要的就是你这块小金子。”“不行的。”小金子耳朵一痒,从李景昭的怀里挣脱出来,“你要点其他的吧……”说完他的眼神不禁落在了李景昭背后的床上,心思又开始飘忽。察觉到面前少年的视线落点,李景昭气笑了。“你想的那个,究竟是你想要还是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