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可期皱眉,抬手打断副将的话:“派人加强巡营,防止士兵哗变。”
“将军!”
钟可期一双厉眸瞪向他,副将只能应了声“是”。
临走前,钟可期拍了拍的副将肩膀:“陛下何时亏待过我等?不可忘本!”
【我的老天鹅啊,人家谟纥这时候不来打你才有问题吧?大雍新旧政权交替,正是朝堂动荡之时,此时不打,更待何时?果然,人家这不就赌对吗?
这人的话愍帝信了吗?小南觉得,他只是这时候想信。其实就这一点,小南是能理解的。
毕竟钟可期是明帝一手提拔起来的,太子与他甚少有交集,他又在北疆驻守了近二十年,战功赫赫。想想,一个你不熟悉不信任的人,手握十万大军在外,你害不害怕,是不是如芒在背,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钟可期僵在原地,太子他并不害怕,天幕透露的天机,注定太子已经无法登基了。
但是,陛下听到这些会怎么想呢?他自问从未有过逾矩之心,可陛下会信吗?
【雍明帝信任他一手提拔的大将军,愍帝却无法信任这样一手握重兵的陌生人,他想动钟可期,而这个人正好给他提供了一个理由。
昌泰二年二月,愍帝下诏召镇北将军钟可期入京觐见商讨北疆事务,三月,钟可期入朝述职。他可真的是半点没带犹豫的就回来了啊!】
宣和帝叹了口气:“镇北将军,朕之肱骨,国之柱石也。”
钟可期忠臣良将,太子不识人心,负了良臣。
太子想换一个自己的人去接手大军,这事无可厚非。便是宣和帝自己,在继位之后,也是如此。
怪只怪,太子太心急了。
东宫。
周徽也在对母亲说:“阿父太着急了,北疆正是不稳之时,骤然换将,会给异族可乘之机。”
换上去的将领有能力还好,若是个庸才坏才,北疆恐有大患。
可,她都能想到的事,父王为何会没想到。
【钟可期入京述完职后,愍帝封他为定北候,给他在京城赐了宅子,给了个虚职。这个是什么含义,很明确了吧。同时让右武卫大将军赵平即刻前往北疆,暂领北疆军务。】
右武卫大将军?
任右武卫大将军的大臣在两年前已经去逝,宣和帝暂时没有找人接任的意思。
大雍有名的将领中,也并没有一个叫赵平的。
所以,这个赵平到底是谁?
【这个赵平是谁呢?能当右武卫大将军,怎么想实力也不会差吧。要知道,领左武卫大将军职的,可是我们刚刚提到的名将钟可期。
嘿,但是我们愍帝不同常人,此时的右武卫大将军,是他登基后从千牛卫中郎将提起来的,他的表兄,妾兄,赵平。】
宣和帝脸沉了下来:“将赵平提过来。”
殿外不远处,赵平的脸刷一下白了。
东宫,刚醒来的赵良娣尖叫一声又晕了过去。
周祁在一旁急的踹侍候的宫人,却也不敢让人去请太医。
父王和舅舅都出事了,他很怕下一个会到他。
后宫,太子生母赵德妃强撑着身体道:“去泰和殿,本宫要见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