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境迁,距离七月十四已经过去了很多天。这些日子里,塘西一点也不太平。时不时就会有四五十岁的男人突然发疯,而且都有一个特点,深更半夜,袖子被抓烂,手臂有抓痕。
和当初欧三的模样如出一辙。
只是,他们这些人,并没有如同欧三一样死亡,起尸,而是疯疯癫癫,痴傻异常。
当然,有一样的,也有不一样的,那便是这些老男人手中会攥着一条丝巾,丝巾是裁剪过的,并不是一张完整的丝巾。
不过丝巾的样式与颜色却是一模一样的。
而调查这件事的阿sir,自然就是我们熟知的况国华。现在的况国华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当阿sir,虽然之前有帮他表哥宋子隆顶班的经验,可那个时候并没有遇到什么大案要案,要么就是小偷小摸,要么就是乱力怪神这些离奇的事情。
所以,查案经验,几乎为零。
虽然,他能感受到这些丝巾上有若有若无的阴气。主要是,这些阴气十分微弱,都让他判断不了,到底是鬼物,还是夜晚上街沾染的。
之所以会这般,一是因为,况国华虽然是二代僵尸,但平日里并没有怎么使用僵尸之躯带来的能力。
只是,偶尔会使用超速度,也没有深挖过其他血脉天赋来丰富自己。
二是,这阴气十分淡薄,太阳一晒,就消散七七八八了,他虽然能感知到,但也分辨不出来,到底是平日里的阴气,还是鬼物的阴气了。
其实,这也是时间上的问题。今年闰七月,有两个七月。随后闰七月的七月十四鬼门不会大开,但两个月里,那些小鬼还是可以正常出入鬼门关的。
这也导致,这两个月到处都是阴气。每个在晚上上过街的,身上的阴气残留和那些丝巾上的是一样一样的。
这也是况国华不能判断的最主要原因。
这会儿,他正拿着那些丝巾,坐在办公桌前,仔细打量,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出来。
就在他入神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来到他的跟前,敲了敲桌子,开口说道:
“干什么?看着破丝巾就可以破案了吗?”
虽说再强大的生物,在专心致志的时候,也容易被吓到。但是况国华早就感应到对方的到来,抬头看了一眼男子,站起身,说道:
“不是,局长。我觉得有些奇怪,这段时间隔三岔五就有男人疯疯癫癫,唯一的共通点就是他们的年纪,都卡在四五十岁和手中都拿着白丝巾。”
现在况国华还不能判断出,这到底是人犯案,还是鬼作祟。只能先把对方当成人来处理,这样一来,就要找线索,找证据。
局长白了一眼况国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这个我知道,就像谁不知道你妈是女人,都不用你说。要我说,这些案子都是大盗所为,他们打劫之前,先装神弄鬼把人吓疯掉,然后洗劫他们的钱财,最后把丝巾放进他们的手中,以作标记。
你有没有听说过玫瑰大盗?几十年前的那个黑玫瑰?他每次犯案的时候,都会留下玫瑰。他想让人叫他丝巾大盗,威风一点嘛。”
况国华微微瘪嘴,动作不大,局长并没有看清。黑玫瑰他当然清楚是谁,以前还一起生活过。他可一点都不认为,现在遇到的事情,和黑玫瑰这种大盗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于是,反驳道:
“局长说得很对,只不过,这些人好像并没有失去什么。像钱包啊,贵重物品啊都还在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