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李先生交代,他在临省港口为我们准备的船,让我们走水路。”
“走吧,赶在天亮前,我们抵达港口,乘船去加拿大。”
我蹙了蹙眉。
片刻后,我就面露释然的站起身往外走。
既然李达特意安排了水路,那便说明乘坐飞机,一定会出事。
等坐进了车内。
我便对坐在身边的窦闫斌问:“那四个家伙怎么处置了?”
窦闫斌脸上流露出了感伤之色。
但很快就被无声的冷笑所取代。
“江湖上,背叛乃是大忌,我对他们不存在亏欠,他们既然选择了反水,就要用命来填。”
“直接活埋了,埋在了小区外干枯的人工河道,挖了四五米深,足够他们长眠了。”
听了他的回答。
我点了下头,随后就对坐在副驾驶的张瑞雪说。
“小雪,张家同辈之中的男性,除了我外,已是定性了没有可以堪当大用之人。”
“前面我说你将来会是张家的下任家主,现在我要做出补充,将来张家,一定会是你静雅姐来担当家主的位子,而你,则必须要成为她的左膀右臂。”
“这事,就这么定了,不准你反对,你要用心成长,不照做,就别怪十七哥没人性,剥夺你的自由,让你一辈子活在床上窝吃窝拉。”
张瑞雪与内视镜中的我对视了会。
“有句话叫,因为自己曾经没有伞,会滋生出为别人撑伞的善念。”
“你是我哥,现在的你,做的事,分明就是自己没有伞,还要把别人的伞给毁了。”
“你要在不服气的逼逼,我可以提前让你过上瘫痪在床的日子。”我冷着脸的下达了最后通牒。
“哎!!”张瑞雪重重叹息。
“行吧,我答应了。”
看着她一脸的落寞,我未作理会,转头对身边的窦闫斌说。
“斌哥,交给你个任务,从现在起,你就是小雪的一对一老师。”
“我需要你把自己几十年的经验,哪怕是阴人害人的手段,全部给我一股脑的塞进她的小脑袋瓜。”
窦闫斌张了张嘴。
只是不等他回应,张瑞雪就抢先的说。
“我学,斌哥,教我,我全学,学不会我就自残!”
然后她转身对我说。
“我还要跟着你杀人,跟着你和人博弈,你要真心扶持我,就让我跟着你的人一起玩命。”
“要做就不能做花瓶,要做向你一样的魔头,哥,你说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