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铭一脸轻松的回答了我的询问,接着他就目光环视了一眼四周的对我说。
“今晚过后,这四周的几座山,将会成为名副其实的肉丘坟。”
“冬哥,鸿爷这老家伙,心是真的狠,杀起人来,当真是不折不扣的人屠。”
我清楚他要表达的是什么?
那位江湖共主座下的八大堂口,肯定是人多势众。
今夜,鸿爷选择亲手覆灭了亲手打造了猎鹰堂,而一个堂口的覆灭,注定了要死很多的人。
至于到底要有多少人因此丧命。
我不想过问。
毕竟这是鸿爷的私事。
同样也是他需要用一生治愈的伤痛。
脚步声响起。
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的窦闫斌来到了我们近前。
此刻的他,看上去早已不见不久前的杀意凛然。
反倒是一脸的春风得意。
“斌哥,看你这姿态,怎么着,这是大悲之后开悟了?”
窦闫斌抬手就在我胸膛上用力的捶了一拳。
“你小子,就不能暖心的安慰安慰我?还我开悟了,我开悟个屁啊!”
“老婆背叛,兄弟背叛,惨遭东家抛弃,一双儿女还不是亲生骨头,还特么有比我更惨的人吗?”
“有,葛家姐妹就比你惨。”我毫不避讳的举例。
窦闫斌面上的肌肉剧烈的抖动了几下。
随后他便一副洒脱模样的感慨说:“是啊,最起码我活着,最起码我还有婉容,最起码我还有你这个可以肝胆相照的兄弟。”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神色严肃地问。
“接下来?”
窦闫斌舔了下嘴唇。
“我在市区的一栋别墅里,藏了足有上百斤的金条和各类珠宝玉石。”
“这些东西,是我这些年精心为她们娘三个留下的后手。”
“现在我要将这些东西拿走,另外,还要宰几个人。”
“兄弟,带着你的人,陪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