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窦闫斌,他身为燕赵大地上的龙头大哥。
他现在的处境,就是我的一面镜子,是我的教科书。
他已然被捆绑的此生不能脱身。
说白了,他之所以愿意拿出如此多的资金投入到我在缅北的翡翠矿场上。
表面看是以此多捞些养老钱。
实际上,他是在为自己铺一条后路。
我是年轻,出道的时间短。
但我的心里始终清楚。
远的不说,就说近代。
但凡混黑道的,就没有一个是善终。
如果有,那必是被招安了,可即使是这样,也完全失去了自由身。
我是加入了天宫,可我异常清楚一个道理。
这同样是受制于人,时间久了,一样会出事。
我命由我不由天。
莫水仙执意让我去外面做事,这分明就是叫我去创造一片属于自己的自由天地。
我将手机放在了身旁的座位上。
习惯性的闭上了双眼。
潮起潮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我杨冬绝不能被现有的成就所束缚,我还年轻,放弃了,还有大把的光阴去创造。
“哼!”我暗自冷哼:“叶天明,现在的你是有绝对的实力来胁迫我妥协,可等我将你外面的路全部堵死,到了那时,你就得夹着尾巴低三下四的来求我。”
随和心绪的平复。
我便闭目养神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有些犯困之际。
座下的车子,就被狼一给平缓的刹停了下来。
“姑爷,我们到了。”狼一轻声提醒。
闻言睁开了双眼的我,伸手打开了车门的走下了车。
“十七哥好,人家在都等了你好半天了。”一名梳着双马尾的俏丽少女,一脸亲切的来到了我的面前,声音清脆的喊了我一声十七哥。
“你是四叔家的小十八?”我看着面前亭亭玉立的少女,面露微笑的问。
前面说过,十四叔死的很早。
虽然他生前并未结婚,但那时他的红颜知己,早已是怀了他的骨肉。
“嗯嗯,是我。”少女乖巧点头的看着我说:“十七哥,我叫张瑞雪,是爷爷叫我在这迎接十七哥。”
我抬手捏了下她婴儿肥的脸颊。
“走吧,带我去见爷爷。”
“好的十七哥。”张瑞雪亲昵的挽着我的手臂,随我走进了前院。
“姑爷,我带小飞他们去医院,今晚你就住在老爷子这不要走了。”
我朝身后的狼一挥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