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什么催?没看到堵车吗?”
孤鹰语气不善的回怼了句,接着就猛打方向的将车转入了左侧的岔路。
对于他的私自变道。
我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毕竟孤鹰是我母亲一手带出来的死忠。
虽然他前面一直在东南亚为我母亲做事,但对于这边也肯定是异常的熟悉。
所以,他的临时变道,必然是为了抄近路。
而就在我准备重新闭眼思考问题时,身边的男人却开口对我说。
“你在缅北那边,声势搞的很大,同时也获取了绝对丰厚的利益。”
“但你不该把手伸向金三角,因为做人凡事都要留有余地,不然的话,就会盆满外溢遭到反噬。”
我听的当场蹙眉。
“你不要告诉我,你们八重楼此番出手干预,是为了金三角那边。”
男人沉默不语。
直到车子驶上了高架桥。
他才开口回复。
“八重楼从不参与生意上的事。”
“我说这话,是在好心提醒你,做你该做的事,钱够用就行,多了并不是好事。”
“你是不是有病?”我张嘴开喷:“老子他妈忍你很久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什么身份,用得着你教我做事?”
男人咧了下嘴角。
“行,是我嘴欠,不过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等吃了亏,到时候就别怪我尽情的嘲笑了。”
淡然的说完。
他便双手环抱的闭上了眼。
我凝视着他鸭舌帽下的那张满是胡茬的脸。
无论怎么看,都普通的像个穿上了皇帝新装的庄稼汉。
特别的不伦不类。
随着车内安静下来。
随着时间流逝,眼瞅着天色已是夕阳西下。
就在我按耐不住心气之际。
开车的孤鹰,就心有灵犀的说:“老板,再有十几分钟,就到瘦狗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