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言语,转身就走。
爷爷的话,我已然深刻理解。
其实,当爷爷的这番话说完时,在我的心中,已经是有了明悟。
爷爷下了一盘棋,从我姐姐身死,到我锒铛入狱,再到我被莫家姐妹扶持走上了黑道。
这都是爷爷的深谋远虑和老谋深算。
走出病房的我,暗自思忖。
那个隐藏于暗中,自称是江湖共主的执棋人。
会不会同样在爷爷的棋盘上?
又或者说,与我有关的每个人每件事,都在他们的棋盘上?
“老板,这个女人怎么办?就这样大模大样的把她带出医院吗?”孤鹰向我发出了询问。
我回身看向满眼泪花的张星。
当下走到她的面前,声音温和的说:“堂姐,我不希望你在大庭广众下,做出引人关注的举动。”
“答应我好吗?”
见她眼中尽是恐惧。
我只好无奈的摇头说:“既然你做不成我期待的乖孩子,那就只能让你提前前往黄泉路了。”
说罢,不等她满脸惊恐的摇头,我的双手便按住了她两侧的太阳穴,跟着顺时针的猛地一转……
咔嚓!颈骨的断裂声清晰且清脆。
“二少爷,你们尽管离开,由我来处理。”
前面引领我来到病房的那名青年,主动的揽下了处理张星的尸体。
我冲他点了下头。
然后带着孤鹰他们径直地走向了电梯。
以张家的权势,想封锁住院部的五层甚至几层,说句既张狂又放肆的话,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
乘坐电梯来到了楼下。
等走回到了车上,我第一时间给莫水仙打去了电话。
“喂,老婆,你我夫妻同船渡,医院这边结束的很利索。”
“我这边需要你派人,把二爷爷一脉的人全抓了,然后送去我指定的地方。”
“由我来送他们集体上路。”
“一个都不留吗?”莫水仙柔声的问。
“爷爷让我做肃清张家内部的屠夫,那我就要合格的屠夫。”
我心如寒冰的说。
“好,我这边着手抓人,你等我的消息吧。”
结束了通话。
“呼……”我先是呼出了一口长长的浊气,跟着就给狼一打去了电话。
“一哥,你负责搞一条船,然后在海岸线找个无人的地方停船,我要给二爷爷一家海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