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分别存放在了各自暗中建造的金库当中。”
“虽然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说了谎。可在我开枪打断了他孙子的一条腿后,他的女儿当场跪地求饶的说出了昆吾金库的所在地。”
“你是没看到当时昆吾的样子有多狼狈,那模样,就好似一条被淋成落汤鸡的狗。”
“在确定他的儿女不是在说谎后,我和斌哥就故技重施的从另外三个老不死的女儿口中逼问出了金库的位置。”
听他说到这的我,脸上终于是浮上了惬意的笑。
窦闫斌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接着顺势就翘起了二郎腿。
“兄弟,哥哥是贪钱,可这份钱财,你放心,哥哥我是不会有丝毫的觊觎。”
我看着他,嘴角噙着笑意的说:“斌哥,前面你刚说我们是心连心的好兄弟。”
“现在为了钱财就和我见外,怎么,你说出的话,就等同是狗放屁吗?”
“你小子……”窦彦兵被我说的是一脸的无言以对。
转而我就对身边的汉你说。
“尼哥,你同样也是,不管昆吾四人的金库中藏了多少钱,都是你我三人平分。”
“当然,跟着你们一同行动的兄弟们,也要分上一份。”
汉你屈指将烟头精准的弹进了烟灰缸。
“你是兄弟又是老板,你分的钱,我不拿就是对兄弟两个字的践踏,我这就给小妹打个电话,叫她尽快从国外回来,把我的钱带出缅北。”
说完,他就当着我的面打起了电话。
窦闫斌双眼上翻了下,然后对我说:“蓉蓉跟了我,我总是要给她一份保证。”
“分我的钱直接给她,全当是我娶她的彩礼了。”
我咧嘴发笑。
‘呵呵,斌哥,作为男人,能大方到这种程度,放眼整个世界,也是屈指可数啊!”
窦闫斌一脸无所谓的冲我挥手。
“男人嘛,男人这辈子能有几个一直深爱的女人?”
“况且婉蓉她是真正有情有义的女人,我的钱给她,可是要比给家中那位要放心的多。”
他说是轻描淡写。
可我从他的话语中却品味出了另外的含义。
那就是,他对家中的正妻已然是有了诸多的不满。
不过转念我便打消了念头的对身边的汉尼说。
“尼哥,让一哥他们陪着你,带人过去把昆吾四人的金库给端了。”